“科举名额早已被世家瓜分殆尽,哪有寒门的立足之地?你考得再好,也不过是替我们做嫁衣。”
“贱民,就该滚回地里吃土,别痴心妄想了。”
崔逐砚低头轻笑,眼中却淬出寒光。
既然考不进去,那便——杀进去!
......
苏州崔逐砚,丙等,不合格!
长安城,皇榜之下。
新科进士的名字朱笔御批、熠熠生辉,唯独最末一行墨色黯淡,却如一把钝刀,狠狠扎进崔逐砚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