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时之后，剧目结束，观众散场。

苏滋把一袋东西放在脚边，全是刚才候场自拍用到的饰品装备，黑色袋子上的白色奢牌分外扎眼。

她站在剧场外墙前，对着反光玻璃修补被面具擦花的妆面。然后拿出手机，开始 P 导好的照片，调整微妙的头肩比例，却放过显而易见的肌肤纹理。

照片外的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逆着散场的兴奋人群，她摁亮了停在眼前的粉色跑车，长腿一跨，坐了上去。

与此同时，剧院门口等着一群人。以陈林格为首的若干演员一出门，就被剧迷们的鲜花礼物拍立得团团围住。

有人爱戏里的磅礴，便有人爱出了戏的幽微。陈林格微笑，合照，签名，像往常散场一样，剧院招牌巨大的“X”字灯管映出他眼里的疲惫和谦逊。

小小的剧院后门也是他的舞台，设计过的真实也成了他的肌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