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偷窥别人，像只臭水沟里的老鼠。」

许翊脸色难看，视线在我的后背上一扫而过，转身走了。

李观鹤松开了我，我的额头快被汗湿了。

「你知道你后背怎么了吗？」

未知的危险让我惊慌不已。

我慌忙问道：「李观鹤，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给你下死生契，他会吸收掉你的生机，用来压制他不受控制的本体，这样他这只半人半妖的畜牲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做畜牲了，而你则有口难言，连求助都做不到，一生都被他控制。」

「什……什么？」

李观鹤的话我每个字都认识，却听不懂。

「许翊的母亲是人类，最终被他父亲吞噬了。」

「他母亲是我亲姑姑，这种半人半妖的畜牲最喜欢找这种没脑子的人类帮他们压制不受控制的本体。」

怪不得，李观鹤一直跟许翊过不去，原来是这样。

我小声询问：「如果他们没有人类的血脉呢？」

「血脉纯净的妖当然不用找人压制，人和妖的结合本来就不符合常理，没脑子的人才会跟畜牲在一起，然后再愚蠢地生下半人半妖的怪物，如果他们能生殖隔离就好了。」李观鹤嘲讽地笑了笑。

我有些害怕：「我会死吗？」

「不会，你只要跟我结契，一点事都不会有。」

「你也不是人？」我的声线止不住地发抖。

李观鹤脸色扭曲一瞬：「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

「……」

空气僵硬了几秒，我才发觉我的话有些不妥。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以为你跟许翊……」

刚提起许翊，我的后背又开始发烫了。

这个霸道的契约在阻止我闭嘴。

「结契是什么？」我比较关心这个。

李观鹤言简意赅：「结婚。」

「……」

我又沉默了，我有些尴尬，扭捏道：「我还小呢。」

李观鹤顿了下，脸颊微红，大声道：「只是暂时的！」

我才知道李观鹤是捉妖师，只捉霍乱人间的妖。

我只在电视剧里看过，没想到现实还真的有。

我更风中迷乱了起来。

存在即合理，我还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结契完后，我有种不真实感，掌心多了颗红痣。

我摸了摸，李观鹤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抖了抖。

李观鹤的脸更红了，他咬牙切齿道：「别碰它！」

我被凶得委屈：「这长在我手心里，怎么就碰不得。」

李观鹤小声道：「它是我分身，反正不能碰。」

我闻言，像是被烫到一般蜷缩一下手。

李观鹤突然捂住鼻子：「你一身狗味，赶快去洗澡，臭死了。」

我闻了闻校服，没闻到什么味，可能是昨天许翊碰到了。

我被老师留堂了，连带着李观鹤。

李观鹤帮数学老师抱作业，还把全班的作业本给弄丢了。

李观鹤在我旁边骂骂咧咧：「该死的扫地阿姨。」

一番折腾后，我回到家，发现许翊变成小狗坐在茶几上。

我强装镇定：「你没有钥匙，怎么进来的。」

许翊直接在我面前变回人形。

他裹着我的浴巾，笑着问：「你今天去哪了？我怎么没找到你。」

「你找我了？」我慢腾腾掏出手机，黑屏了，「抱歉，我手机没电了。」

手机关机的时间真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