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就蠢吧,我有我的底线。
这顿饭吃的味同嚼蜡。
终于挨到吃完,我拿过包要告辞:“江先生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江亦琛压着眉,语气凛冽:“在外面玩了半年,你也该收心回去了。”
我胸口一振,涩然上涌。
哑声说:“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为什么要回去?”
江亦琛低笑一声,擒住我的目光忽然幽暗锐利。
“分手?苏芷宁,跟了我七年,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
我的手莫名抖了一下。
我确实很天真。
半年前,去哪儿都报备,从来不夜不归宿的江亦琛,忽然神神秘秘,行踪不定。
闺蜜兴奋说:“我撞见江亦琛买了好多花,运去了教堂,那是京市求婚结婚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