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了。
江亦琛是京市财阀大佬,只要跺一跺脚,和他作对的人第二天就会破产。
我只是一个孤儿,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我实在不想和他撕破脸。
深吸口气,我垂眸妥协:“我去换衣服。”
从婚纱店出来,我坐上了江亦琛的车。
他将我带到餐厅,点的都是我爱吃的菜。
他给我剥虾。
给我挑鱼刺。
给我泡茶。
他体贴心细,就好像我们没有从没有分手过。
恋爱这几年,江亦琛对他父母都冷情淡漠,他身边的人都说他把唯一的温柔给了我。
所以,得知我对江亦琛提分手,很多人都说我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