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楼云知在我死后,坐在我的房间里失魂落魄。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那可是杀了百十人都不曾眨一下眼的楼云知,那可是亲自把我杀了的楼云知……
再醒来的时候,我又回到了一年前。
…
我将前世的傀儡娃娃再次炼制了出来。
这次手法更为娴熟,制作得也更精致。
我抚摸着那张与楼云知分毫不差的脸,轻声说:“这次就叫你云知罢。”
指尖流连在云知墨缎般的长发间,我将满腔说不出口的妄念尽数倾注在这个傀儡身上。
“云知,抬头。”
傀儡木然地抬头,机械地开口:“孽徒!”
“又不听话了。”我轻笑着点了点它的额头。
傀儡的声音陡然拔高,“本座可是你师尊!”
我满意地看着它演完这出戏码,悠然道:“把衣裳解了。”
‘云知’绷着脸与我对峙,指尖却在缓缓松开腰带。
随着外袍落地,我终于掩不住笑意:“过来。”
最后我将它压在被褥间。
“这般急切,莫不是真喜欢徒儿?”
傀儡偏过头看着我,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喜欢…主人……”
我突然意兴阑珊,挥手将它推到一旁。
再完美的傀儡,终究不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