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不该来寒池的。
可是当脚步踏入那一汪冰泉时,我的神智便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攥住了。眼前蒸腾的雾霭仿佛活了过来,缠绕在我腕间,轻柔地拖着我往深水处走去。
“哗——”
一道水波轻漾,白影半隐半现。
我浑身僵硬,喉咙发紧。
水中那人背对着我,墨发浸湿,衬得肩颈愈发莹白如雪,水珠顺着瘦削的脊线滑落,没入腰间半浮的纱衣里。
“愣着做什么?”
低冷的嗓音裹着水气钻进耳朵,我呼吸一窒。
“……师尊?”
那人缓缓回头,薄唇沾着水光,眼尾微挑,正是楼云知。
可那双总是淡漠至极的眼此刻却幽深滚烫,指尖朝我一勾——
我便不受控制地跪进了池中。
水温忽然变得滚烫,雾气越发浓稠,我的手腕被什么东西缚住了,低头一瞧,竟是楼云知的腰带。
而我的师尊此刻赤足踩在我膝头,俯身逼近,发梢的水滴落在我锁骨的凹处。
“徒儿,你平日里看我的眼神……” 楼云知轻笑,冰凉的手指贴上我的喉结,“是这种心思吗?”
我惊喘着想后退,腰却被猛地扣住,整个人撞进师尊怀里,隔着湿透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
——楼云知也是硬的。
梦境骤然混乱。
水波翻搅间,我的手指插入师尊湿透的长发里,唇瓣相接时带着血腥气——像是谁咬破了谁的舌尖。而水下,对方的膝盖抵进我双腿间,恶意地碾磨,激得我喘息支离破碎。
“师尊……师尊……”
我唤得越是虔诚,楼云知扼我咽喉的手就越用力,窒息与快意一同攀升,直到——
“呃啊!”
我猛地翻身坐起,亵裤一片黏湿,后背沁满冷汗。窗外仍是浓黑夜色,可我的耳畔仿佛还回荡着梦中师尊低哑的喘息。
我大口喘着粗气,攥紧被褥的手指骨节泛白。
“竟然…竟然是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