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来就是为抢我阿姐的一切。母亲都恨不能跪下求你了,你是铁石心肠还是狼心狗肺!」
林至恶狠狠地冲我大骂:
「这么多年是阿姐替你堂前尽孝,替你宽慰母亲,替你操持府务,替你撑住林家,你一回来便要抢走她的一切,你算不算个人。」
林梦如揪着帕子站在门外,眼神与林母在半空交会。
无措、惶恐、不舍与痛楚,轮番上演。
她们在我眼皮子底下上演着一出被棒打鸳鸯的迫不得已。
我便捧着茶碗静静地看着。
林母绷不住,终是哭出了声:
「梦如,娘在。娘不会让任何人取代了你。」
林梦如便如蒙大赦一般,扑进林母的怀里号啕大哭。
一个爱女如命,赌咒发誓永远认她做女儿。
一个泪如雨下,忍辱负重般要让出一切。
多么令人动容的母慈女孝。
若不是,我才是林家那个被取代了的亲生女的话。
「还不快给母亲道歉。」
林至气势汹汹,指着我鼻子逼我。
「一回来便闹得家宅不宁,你是非要气死母亲才甘心吗?」
我冷了眸色,沉声冲他质问道:
「你口口声声说她替我堂前尽孝,替我宽慰母亲,替我操持府务,替我撑住林家。这堂前尽孝、宽慰母亲与操持府务撑住林家,本该是我一人之事吗?」
「你也是林家子,你是死了还是残了?堂堂九尺男儿,做不到尽孝,撑不住门楣,你怎么还有脸在此大放厥词。」
「她享受了本属于我的人生,我并未欠她分毫。是你这吸血的蛀虫,欠了所有人的。而我,从未想过回林家,是你们拿你们娘死乞白赖求我来的。」
「你休要巧言善辩,死不悔改,不知所谓,我替爹娘好好教训教训你······」
啪!
他扬手要打我,却被我快准狠一耳光打僵在了当场。
「你敢打我?」
林至面颊红肿,目眦欲裂。
我拍了拍手,无所谓道:
「九尺男儿竟比不得我一妇人,你该恨的,是自己的不中用。」
林至暴怒,紧攥着拳头便又要冲上来。
而我,已带着杀意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在他出手的瞬间,便能要他一只手。
「卫筝!」
林父骤然打断了我们的剑拔弩张。
「跟我来书房。」
在林至的咬牙切齿里,我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