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没有空调,他们就互相扇着扇子,在闷热的夜里说笑着度过。
冬天没有暖气,他们就依偎在一起,裹着同一条旧棉被取暖。
走过七个年头,期间她把这一套出租屋连着楼上买了下来,打通成一个温馨的家。
她大概自己都忘记了这些过往,直到苏牧也彻底离开她,汹涌的回忆才铺天盖地袭来。
想到这里,她再次尝试拨通苏牧也的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她猩红着眼重重把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夜色渐深,我和江栀一起下了雪山。
现在分明是燥热的夏,大理的天气却十分凉爽。
我们一起去了双廊镇上吃了顿当地的特色菜,再散了会步,就回了她订好的民宿。
江栀是一个极细心的人。
这些天旅行每换一处地方,她都会把酒店或民宿的被褥套上一次性被套,准备洗漱用品。
甚至连洗手间的马桶圈她都一一用热水烫过。
入住时,江栀的房间就在我隔壁,虽然明知道我们已经是夫妻,她还是和之前一样坚持定两间房。
这让我感到很意外,也很暖心。
回房的时候,她像往常一样轻声叮嘱:“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就敲我房门,我随时都在。”
我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就在她的房门关上最后一刻。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住她:“江栀。”
她停住脚步,温柔回头:“怎么了?
我犹豫许久才将话问出口:“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要不要……”
她的眼神暗了暗,染上几分幽深,我低下头,她朝我走近一步:“阿也,你是认真的吗。”
我的脸更加滚烫,匆忙进了房,留下一句:“我,我困了,先睡了,晚安!”
可下一秒,一只手抵住门,将我抵在门板上,带着清冽气息的吻落下。
“你想我留下吗?”
这极具魅惑的语气让我彻底沦陷,轻轻发出一声:“想。”
门彻底关上。
一阵天旋地转的吻将我层层包裹,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从唇蔓延到耳后,再到锁骨逐渐往下。
直到……
“江……江栀。”我浑身一热,手轻轻握着她的腰。
她也满脸通红:“你要是觉得现在还太早,那我就停,反正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慢慢来。”
昏暗里,看着那双盛满克制与温柔的眼睛,我忽然像是有了勇气。
我微微俯身,主动吻了上去。
“我说,祝我们新婚快乐。”
……
陆南桥坐在客厅里,满地的酒瓶东倒西歪。
就在她看着窗外月光发怔时,门铃响了。
她先是眼神呆滞地愣了几秒,又忽然瞳孔一颤,着急跑去开门:“牧也……”
门一打开,门外站着的人却是林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