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因为一段失败过的感情,就不对未来抱有期待了好吗?”
我笑着点头。
现在我有爱我的家人,有真心待我的朋友,也有温柔的恋人。
我幸福且知足。
陆南桥没有再回到婚礼上,而是去找了陶言,想知道苏牧也现在的位置。
刚到陶言家小区楼下,底下的保安就拦住了她。
“对不起小姐,陶先生特地交代过,不允许您进去。”
陆南桥却疯了一般硬闯进去。
直到陶言接到保安室的电话,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下来见她一面。
看见从单元楼里出来的陶言,她几乎冲过去抓住他的手臂,“陶言,求求你告诉我牧也现在在哪?我不能看着他和别人结婚,我后悔了!”
“我知道之前是我做错了,对牧也太过分,但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陶言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嘲讽与不耐,几乎是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陆南桥,你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之前是你自己要选择林书程,现在人家开始新生活了,你又跑来装深情?”
陆南桥被陶言的话堵得沉默。
她也清楚陶言说的没错,仔细回想这些天自己对苏牧也所作所为,她也觉得荒谬。
自己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对林书程处处维护,去伤害真正深爱的人。
也或许是因为林书程刚来公司那股拼劲,有些像年轻时候为她吃苦打拼的苏牧也。
她低着头,声音发颤:“陶言,我真的不能失去阿也,你就告诉我他在哪好吗?”
陶言虽然烦躁,最终还是松了口。
“不是我不告诉你,阿也现在和他结婚对象旅行婚礼,具体到哪了我也不清楚。”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的结婚对象,是江氏集团的总裁江栀。”
“你现在也是林书程的妻子了,再纠缠下去也是自取其辱,江栀你惹不起。”
江氏?
之前陆南桥听过,江氏是江城数一数二的科技巨头,家族根基深厚。
她垂下眼眸,明显失落:“陶言,我没有跟林书程结婚,但还是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
陶言用一种近乎鄙夷的眼神看向她:“不用谢我,要不是你死缠烂打我根本不想和你多说一句,但没想到和林书程的婚礼你也逃了。”
“阿也果然没看错,你根本不是一个适合结婚的对象。”
说完,陶言转身上了楼。
只留下陆南桥一个人,在原地站了许久她才挪动脚步。
口袋里的手机已经响了无数遍,但她没有再回到婚礼上,而是回了家。
那个和苏牧也住了七年的家。
一进门,看到鞋柜旁摆着的两双情侣拖鞋,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思绪瞬间翻涌。
最开始,这里只是一个小小的出租屋,她和苏牧也省吃俭用,春夏秋冬都挤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