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头七都还没过,你还要她从棺材里爬出来给你的情妇助兴,你配为当爹吗?。”
“好啊,我看你翅膀是真的硬了,自己去祠堂领罚,否则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说完,爹爹甩袖转头离开。
没过多久,我便收到银庄的信笺:我的银票已经不能用了。
府里也开始克扣我的饭食,缩减我的炭火。
这些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因为我早就准备离开了。
娘亲去世以后,我才知道她攒下了不少银钱。
她是运河游船上有名的歌女,一场堂会就能赚几百两银子。
而她偷偷存了这些钱留给我当嫁妆,爹爹对此一无所知。
这些钱足够娘亲治病,可她想赌一把。
她赌输了,临死前都没能见上爹爹一面。
我重新回到苏家祠堂,偷偷抱回了母亲的牌位。
她在深宅大院里虚耗了生命,我想让她离开那里。
小小的木牌被藏在包袱里,我的步伐越发沉重。
一个包袱装下了我在侯府的所有记忆,就此离开我再也不会回来。
没了定远侯府的庇护,我必须抛开过去,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