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府的宾客陆陆续续来贺喜,爹爹在一旁冷脸看我:
“半个时辰,我要看到你娘出现在戏台上,否则你们娘俩直接滚出侯府。”
我死死地捏着拳头,克制悬而未落的眼泪:
“苏渐生,你凭什么这么作践我娘,明明她才是你的结发妻子……”
锥心刺骨的痛从心口扩散,传到四肢百骸。
我哭到哽咽,连话都快说不出来。
“苏遇春,我再说一遍,立马叫你娘滚过来。”
我努力平复情绪,一字一顿道:
“我、娘、死、了,你、满、意、了?”
“现在你可以跟你的情妇文庭霜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皆大欢喜,再也没有人在你面前碍眼了。”
听到我的话爹爹沉默了,随即是更加愤怒的咆哮:
“你娘果真没好好教导你,我是你爹,百善孝为先,你怎么敢这么跟自己的父亲说话?”
“呵,爹?”
闻言我忍不住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