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自己的公寓,裴野离开后买的,专门放他留下的东西。
我送给他的,他送给我的,都在。
每周我都会过来打扫两次,明明昨天还那么宝贝的东西,今天看,却觉得刺眼。
我当即联系了保洁公司,让他们下午就派人来打扫。
一小时后,门被敲响。
开门。
裴野站在门口,脸色肃冷,让本就立体的五官更加棱角分明。
我不直到他在气什么,也不打算让他进来。
他倒是不贸然,只是盯着我,像只不散的阴魂。
「你再不走我报警了。」
他掏出电话,「要不我帮你问问警察帮不帮哥哥管闹脾气的妹妹。」
说着他真在按110。
我在他按下拨通键之前拉开门夺过他的手机砸向地面。
「裴野!」
女人都带回家来了,还想吊着我不成?
「叫哥哥。」
「不叫。」
「不认我这个哥哥了?」
「不认。」
我俩僵持不下时,电梯叮一声响,保洁公司的人来了,按照我的要求,来了四个能搬能扛的男人,还带了几个大纸箱。
裴野看了他们一眼,把我推进门,再砰地关上。
门外的保洁确认了门牌号后给我打电话,我刚接,他却把手机夺了过去。
「单照结,你们可以走了。」
我踮起脚要抢,可是身高差不是一两厘米,手机还没够到,电话已经被裴野挂断。
他把手机放在鞋柜上,钳住我的下巴抬高,看着我脖子上的纱布。
「不怕疼?」
我拍开裴野的手,「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想让卓温管?」
「是。」
我倔强的声音被裴野堵住,连同呼吸一起被他掠夺。
晕乎乎地被放到了床上。
得以喘息,我翻身想跑,裴野却已经拉上窗帘,转身捉住我一只脚踝,将我拖了回去。
「裴野,我的精神病是传染给你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嗯了一声,单手解着衬衫纽扣。
就嗯?
「你放开我。」
「不放,再放,你是不是打算玩死自己?」
「你算老几,来管我?」
我不温柔,性子甚至很烈,以前只是愿意为了裴野让自己温柔罢了。
现在脸皮都撕破了,还装个屁。
裴野单手脱完自己的,指尖轻轻落在我肩上,朝两边勾下吊带,少许用力,就把薄薄的布料撕开。
「你今天碰了我,就休想再和白俞在一起,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裴野对我的警告置若罔闻,把我剥光后,温热的指腹游走在我微凉的皮肤上,有些烫。
我抬手捂住胸口,他却抓住我两条手腕按在头顶,直白欣赏着我不着寸缕的身体。
「这三年染染肉没长二两,脾气倒涨不少。」
我的脸越来越热,「裴野,你够了。」
「不够。」他欺压下来,薄唇碾磨在我双唇上,像个掠食者。
发现我脸色酡红胸口起伏,裴野松开我的手,将唇移到我左肩上,「以后别让他碰,衣角都不行。」
我这才想起,卓温的手,今天搭在了我左肩上。
「你吃醋了?别跟我说你同时喜欢两个女人。」
「对。」
对?
「我吃醋了,染染要像以前那样,只让我亲近。」裴野的吻一遍一遍碾在我肩头,酥酥麻麻。
我把「妹」字吞了进去,心里空的那块仿佛变得饱满。
可一想到他也搂抱过白俞,我的醋坛子说翻就翻。
「少PUA我,你和白俞做过了吧?」
「胡说,我和她永远不会。」
「我不信。」
裴野抓住我一只手按在他某处,「我没碰过女人,它只对你抬头,不信的话,试试。」
手指仿佛被烫到,我的脸更红了,张嘴咬住裴野的肩。
室内春色旖旎,而我抛开一切,悄然沦陷。
三小时后,我瘫软成泥,裴野却明显不满足。
「染染——」
我拍了下裴野搭在我胸口上不安分的手,「我一天没吃饭。」
要不是之前在医院挂了点水,刚刚被他那样折腾早死在床上了。
裴野摸了把我的胸口,「确实该多吃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