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吃饭吧。」
服务员给我倒红酒时,我趁机撞了她胳膊一下。
醒酒器撞上红酒杯,打翻的红酒肆意淌在我身上。
很好,白裙子也脏了,和裴野一样。
我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张卡递给不停道歉的服务员,「帮我开个房间,谢谢。」
我去包间冲了把澡,白裙子被扔进了垃圾桶。
我有洁癖,不喜脏。
房间门被敲响,我下意识以为是张妈送裙子来了,开了锁连看都没看转身往浴室走。
可一双手却捂住了我的口鼻。
下一刻,我被拖到对面的房间。
裴野将我抵在门后,结实的胳膊圈住我的腰,「染染,为什么弄脏裙子?」
我盯着目光在我脸上和肩膀游移的裴野,一言不发。
他不高兴毫无反应的我,指腹碾磨在我唇上,突然俯身,在我嘴角啄了一口,气息逐渐紊乱。
「你喜欢卓温?」
我擦了下被他亲到的地方,提醒道:「咱俩这样是在乱伦。」
裴野笑,「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名义上也算兄妹。」
「哪有觊觎哥哥的妹妹?」
我气,到底是谁在觊觎谁?
「你不怕白俞知道?」
裴野果然收敛了,落在我后腰的手缓缓收回。
看来他是爱白俞的。
钝痛感猛然袭来,我可以恶毒的对待卓温带回来的每个女人,因为我要的就是他不快乐。
可裴野喜欢的人,我已经没有任何权利去伤害。
我揪住裴野的衣襟,把脸埋进去,用小猫般的声音祈求道:「哥,不要喜欢白俞,只喜欢我好不好。」
就像三年前那样,只喜欢我一个人。
良久,裴野低落的声音传来,「染染,他们当时跟我说你病了。」
我的手指有些抓不住裴野薄薄的衣襟,却还是逞强地想知道一个答案。
「你相信?」
「我看了诊断书……」
「你是因为我有病才走的?」可我没病。
诊断书是卓温为了利用我骗取我爸妈的信任进入集团才弄出来的假证明啊!
裴野和我这么多年,他居然信一张纸不信我。
「染染,我没有不信你。」
「嘘。」我打断裴野,「你走。」
裴野似乎有话想说,可张嘴前手机响了,来电是白俞。
趁他接电话的功夫,我把他推出房间。
一个人坐到张妈送来裙子,重新涂上烈焰红唇,换上黑色束腰吊带裙。
镜子里的我,褪去温柔滤镜,目光冷得像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