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没说话。护工不知道,我的女朋友正在三百公里外的海边,照顾她的白月光。
陈阳是林薇的高中同学,也是她藏在心底的“遗憾”。我认识林薇的时候,她钱包里还夹着两人的合照,陈阳穿着白衬衫,站在夕阳下的篮球场上,笑得比阳光还晃眼。林薇说那是过去式了,可每次陈阳一个电话,她总能立刻消失。
“他胃不好,我得送药过去。”
“他创业失败了,我去陪陪他。”
“他奶奶去世了,我得去送送。”
理由永远充足,像提前写好的剧本。我像个观众,看着她在陈阳的人生里反复客串,扮演着不离不弃的角色,而我这个正牌男友,倒像个多余的配角。
住院第五天,林薇还没回来。我让护工帮我买了个轮椅,自己挪上去,偷偷溜出医院。阳光有点刺眼,我眯着眼看街对面的蛋糕店,上周我就是在这里订了生日蛋糕,还没来得及取。玻璃橱窗里的模特穿着西装,领带歪歪扭扭的,像个刚被人揍过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