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微下车，走到姜柏面前敬了个礼：“首长好。”

“你啊。”姜柏点了点她的额头，但是看到她苍白消瘦的模样，所有话都化成一句：“回来就好。”

姜书微笑了笑，正要回车上拿行李，却发现谢一晨已经帮她拿了下来，礼貌地站在一米远的地方，没有打扰他们父女团聚。

“谢同志，谢谢你。”姜书微感激地说：“一起吃个便饭吧？”

谢一晨笑了下，道：“姜首长和姜同志好不容易才团聚，我就先不多打扰了，之后有机会一定来拜访，我先归队了。”

“好，谢同志路上小心。”

姜柏看着军车走远，才试探着问姜书微：“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姜书微与姜柏并肩往屋里走着。

“你忘了你是为了什么跑去西北军区的了？”

“当然记得呀，不就是为了躲跟谢家的娃娃亲......”姜书微愣了一下，想起谢一晨的名字：“是他？”

姜柏摇摇头：“傻姑娘。”

姜书微失笑，在她记忆中，谢家那小子还是小时候穿着开裆裤玩沙子的模样，结果一眨眼就成了空军少校了。

姜柏语气中带着小心：“小晨这孩子可有出息了，你要不要重新考虑下？”

“哎呀，爸，你家姑娘刚刚离婚，现在就跟别人好上，算什么了？”姜书微知道这是姜父爱女心切，无奈说道：“而且我现在也没那心思。”

姜柏本就是随口一说，见姜书微没意思便也不再继续，拉着人去吃饭。

第二天一早，姜书微就去京大图书馆办了出入证，一头扎进了学习的海洋中。

她这次回京，没有接受京区文工团的调派，而是决定参加高考，回归校园生活。

姜书微小时候在广播里听到国外宇航员登月的新闻，从那时起就对千万里之外的宇宙充满了好奇。若不是后来的意外，她会按照计划考入京大，学习航天知识。

窗外雪花纷飞，姜书微手指冻得通红，正在闷头解着一道难题。

突然一个身影在她对面坐下，她抬眼一看，竟然是谢一晨。

“谢同志，这么巧？”她笑着打了个招呼。

谢一晨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脸：“听姜首长说，你要重新参加高考？”

“嗯。”姜书微点点头：“不过我离开校园太久了，现在这些书看着都有些吃力。”

谢一晨递过去一沓用牛油纸包着的资料：“我表妹今年也要参加高考，我问她拿了一些复习资料，希望对你有用。”

姜书微眼睛一亮，双手接过，惊喜地说：“谢同志，这可太有用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

“高考的题型每年都在变，复习资料特别重要。”姜书微将资料小心地收好：“看来这次必须得请你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