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对不起。”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舒漫她……我总不能见死不救，这是我的职责 。”

我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咽下那股苦涩，冷冷地问 ：

“全天下的消防员都死光了吗？非要差你一个？”

“她早不跳晚不跳，偏偏挑我们结婚这天跳，非要你去才肯下来，她安的什么心，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他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握住我冰凉的手，声音发紧 ：

“林夕，这七年，我什么都没求过你。就这一次，我求你，别把这事闹大，行吗？别影响到漫漫，我怕她的病……受不了这种刺激 。”

我盯着他眼底的恳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

他该跟我道歉，而不是求我 。

人的第一反应，是不会骗人的。他没想过，被丢在婚礼上的我有多难堪 。

他没想过，我为什么会倒下，会进医院 。

他一开口，嘴里心里，全都是另一个女人 。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白色的被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

我费了天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