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锦衣中年大叔拖拽着带上马车的时候,我还在慌惧不已。
我怯怯地说:“我若把猪草筐丢了,娘会用藤条抽死我的。”
锦衣大叔神色复杂,他转身向后面的人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人便去河边把我的猪草筐拎了过来。
看情况应该并不是拍花子,我的心定了定。
我被马车送回了清河村拐角最里处的那家小院,小院门口的木桃花开得灿烂,那是三年前我从山脚下挖回来的几株一尺来高的小苗,今年春天已然开花。
锦衣大叔搬了个小矮凳放在地上,弯下了身子伸出手臂,似乎是在等待着些什么。
我有些费解,又怕打扰他。一个轻盈跃身,从马车的另外一侧跳了下去,然后稳稳站在地上。
边上两位大汉憋着笑,却在被锦衣大叔狠狠地瞪一眼后,又死命地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