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程风突然问:“你还记得高中时,咱俩暧昧过一段时间吗?后来你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
我有些尴尬,还是坦白:“你记不记得那次旅游,我吃坏肚子,你冲进女厕所给我送纸?”
他哈哈大笑:“怎么不记得!人生第一次闯女厕所,就是为了你,换现在,我肯定找别人送,当时年轻,脑子一热就冲进去了。”
我红着脸解释:“当时觉得太丢人,不想和你在一起……”
曾经天大的事,如今不过是一笑而过的谈资。
杨程风又问:“咱们结婚,要不要通知他们?”
我憋住笑——顾言想五万彩礼换百万嫁妆,黄梦婷张口就要88万彩礼加两套别墅。
“还是先别说了,我倒想看看,他们知道算盘打空时是什么表情。”
到家后,我们各自补觉。
醒来时,杨程风打来电话:“拿上户口本,办完手续请你吃大餐!”
我迷迷糊糊翻出证件出门,感觉不过是办个普通手续。
一小时后,我们站在民政局门口,盯着结婚证面面相觑——这就结婚了?
杨程风先反应过来,拉住我的手笑道:“以后咱俩就是合法夫妻了!”
我们默契地去吃高中后街的酸菜面,点了满满一桌,吃得酣畅淋漓。
刚进家门,就看见杨妈妈坐在客厅抹眼泪:“我怎么碰上这种亲家?请帖都发了,临时非要我们买别墅,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我妈在一旁安慰,杨妈妈好强了一辈子,最在意面子。
黄家这招,正好戳中她的软肋——一边是儿子的婚事,一边是辛苦攒下的家业,她左右为难。
我这才想起还没告诉长辈结婚的事,连忙掏出结婚证:“阿姨,不用管他们了,我和程风结婚了。”
杨妈妈先是震惊,随即喜极而泣。两家人得知消息,从惊讶转为狂喜。
我爸妈本就不看好顾言,听说我分手又要定居家乡,直接给了150万嫁妆,杨家更豪爽,把全款买的婚房过户到我名下。
我嫌婚房离娘家远,杨程风随口一提,杨家父母立刻凑钱,在同小区买了套别墅,从看房到过户一气呵成。
这一刻,我终于体会到门当户对的舒心。双方父母阶层相近、三观契合,没有天价彩礼的算计,没有嫁妆攀比的压力,这场婚姻,于两家而言都是圆满。
别墅到手后,我站在客厅指着天花板:“这个吊顶拆了,我要挑高客厅,还有这面墙,改成落地窗!”
杨程风认真地把建议记在备忘录里,全程没说半个“不”字,装修计划里,有我心心念念的阳光花房,也有他喜欢的影音游戏室。
手机又响了,顾言妹妹发来一堆聊天截图,都是给顾言介绍对象的记录,却没了上次那个“漂亮姑娘”的照片。
她发来捂嘴笑的表情:“我哥太抢手了——你要是给我道歉,我可以帮你说说好话哦。”
我故意回复:“上次照片里的女生呢?是不是你哥‘身价’不够,人家不肯出百万嫁妆了?”
说完,忍不住在语音里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