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们的侦探大人有没有什么发现?”
大概是见我盯着手机一直不说话,他看过来,语气戏谑。
我笑了笑,收敛所有的情绪,为刚才那一点点的期待感到荒谬又可悲。
“没有。”我扯了扯嘴角,连一丝笑都维持不住,“我去换衣服。”
说完便回了房间。
穿衣镜前,我看着小腹处的疤痕。
明明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不知怎么地,忽然想起包厢外听到郑年说的那句“七年之痒”。
“七年之痒”这个词,两个月前我也曾听过一次。
那是项目收尾的那天,我刚结束了所有的工作,腹部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
那痛来得又急又快,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大片冷汗。
去医院的路上,我给江森打了电话。
机械的女声提醒了一遍又一遍: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那段时间江森刚开了新项目,经常早出晚归。
没接电话大概是在忙。
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到了医院,检查报告显示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刻动手术。
我又给江森打了电话。
没办法,我最怕疼了,又被他养得有些娇气。
这时候自然希望他能陪在身边。
只是拨过去好一会儿,对面依旧没人接听。
“哼,手术结束后我一定要江森好看!”
进手术室前,我暗暗地想着事后收拾江森的一百零八种办法。
手术很快结束,又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我才被送去了普通病房。
从始至终,手机安安静静,江森似乎一直在忙。
“还在忙吗?”拿到手机的第一时间,我给江森发了消息。
又怕他太过着急,没有直接说自己在医院。
只是等了好久,这条消息也石沉大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