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爸妈和姐姐打车来到我的出租屋。
门口的红色毯子上还残留着脚印。
爸爸脸色铁青。
“这脚印一看就是男人的,她果然把人带到屋子里了,等下看我不打死她!”
妈妈沉着脸,拿出钥匙。
钥匙才穿进孔,就发现门没有锁。
“看这脚印,不会两人还在屋子里吧?”
“小妹!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带男人回家呢?”
姐姐“砰”地一声撞开房门,嗓门亮得震耳朵,一副抓奸的架势。
爸妈才踏进屋子,步伐顿住。
一股形容不出的怪味在空气中蔓延。
客厅、卧室、厨房、厕所,都没有我的身影。
爸爸停在衣柜前,额前的皱纹愈发深刻。
直到他被床吸引,那是张华夫格真皮黑色储物床,床侧还有隐藏的抽屉。
“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就算了,连床都掏钱买?她铁心要在这里长期住了?”
“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浪费钱!”
床头柜墙壁的彩灯和明星画报被撕扯下,还有床上的玩偶、桌上的手办,都扔进了垃圾桶。
姐姐目光落在我的衣柜,里面是我攒钱买下的各种品牌服饰。
小时候我用过的东西永远只能是姐姐剩下的,更没穿过什么新衣服。
她眼里都是妒火,一挥手,通通扯出来踩在脚下,故意道:“难怪拖着不给家里打钱,合着都拿来买衣服勾引男人了……”
毕业后,我像台钞票机,永不停歇的工作,终于坐上美术总监的位置,薪水翻倍。
每月固定给家里8k,刨除房租和生活费,余下的钱不多,有时生病只能从花呗备用金里借钱。
对我来说,这个装扮的精致漂亮的一室一厅,不仅仅是出租屋,更是我的第二个家。
爸爸铁青着脸给我打电话,依旧显示关机。
姐姐则翻出我藏在置物柜里的私密照,甩在爸妈面前:
“既然小妹不愿意见我们,那我们就得给她点教训!这些照片放在网上既能赚流量卖钱,还能逼她出面!”
爸爸盯着那些大尺度私密照,面色犹豫。
姐姐却紧接着说:“小妹自己私生活不检点,和男人拍这些脏东西!这么干是为了让她长记性,让她继续听话!”
“不然钱以后都给那些小白脸了!”
我望着满地的照片,想阻止爸妈他们看。
本能冲过去,却只能穿过他们的身体。
这一刻,才真切意识到,阴阳相隔的含义。
爸爸气得拍板同意了姐姐的提议:“你现在就发!我就不信她能这么没脸没皮,真给家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