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枪声震碎了走廊的冰。
父亲举着拖把棍僵在原地,小峰手中的92式手枪冒着青烟,子弹在父亲脚边凿出个冒烟的弹孔。
“再有下次。”
小峰的声音冷得像极地寒风,“就是你的脑袋了。”
主卧三人连滚带爬地逃回去时,林小宝的裤裆湿了一大片。
监控拍到小峰在门前撒了圈图钉,我点点头赞同他的做法。
接着,他似乎不经意抬起头。
视线漫不经心,但对准了我的隐藏摄像头,像是透过它,看见了我。
他发现我了。
寒潮第十三天,501的门缝里飘出中药味。
小峰在阳台架起简易天线,军用收音机里断续传出救援通告,而主卧已经两天没动静了。
摄像头里,父亲仰面倒在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手里还攥着林小宝的学生证。
母亲蜷缩在衣柜里,柜门打开,怀里抱着空饼干盒。
至于林小宝…我是在厨房找到他的,他的脑袋探进烤箱,整个下半身都结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