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和谢淮安闹过一场,他不会跟我回上京。
但没想到第三天一出客栈我便撞上他,他背着一个大大的行囊,身侧是他在漠北的妻儿。
“我愿意去上京一趟,待上京事了,我与阿桃便回漠北。”
我的视线落在两人紧紧相扣的手上,等他话音一落,
便视线一转,看向不远处的商队。
“回与不回,你自行决定便好,不需要同我说。”
没来由的,像突然回到了年少时,
我对谢淮安使着小性子。
谢淮安愣了一瞬,回过神见我走远,才抱着孩子和何桃站在一旁等着我的安排。
此行回上京,我和商队一起。
“你是坐马车还是骑马?”
我骑着马,垂眼问谢淮安。
何桃抱着孩子和绿篱坐上了马车,听到我问谢淮安,
便伸出脑袋唤他,“阿生,满崽第一次坐马车,有些害怕,你快些来看看他。”
闻言,我不待谢淮安回应,调转马头,跟上商队。
谢淮安低头挤进马车,伸手接过满崽低声逗弄着。
一旁的绿篱见状又气又恼,忍不住讥讽。
“哼,我当是多敞亮的人,原也是个拿孩子争宠的主。”
约莫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又被绿篱当面点破,何桃羞得满脸通红。
谢淮安眉眼一沉,自带一身气势。
“我妻自是由我宠着护着,轮不到外人多嘴。”
绿篱气红了眼,“是,奴婢多嘴了,可奴婢替小姐不值。”
“世子,您以前在王妃牌位前发过誓,今生今世只有小姐一人。可您现在有妻有子,您让小姐怎么办?”
“小姐在上京本来就过得艰辛,可当初她还是不顾上京的流言蜚语,甚至与王爷义绝,也要抱着您的牌位成亲,做你的未亡人。如今一看,真是不值得。”
绿篱说完,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干脆和车夫坐到前室。
谢淮安看着前方那道身影,心头升起莫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