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下人抬走,我也想要跟过去,却被人拦住。
“林惟熙,理理说你想要找人辱了她的清白,可有此事?”
我不可置信,转过头看向陈理理。
可她只哭啼啼的瑟缩在瞿鹤明的怀中,压根不敢看我。
低头冷笑一声,我擦掉不断滑落的眼泪。
“我说没有,你信么?”
瞿鹤明面色阴沉盯着我,不作回答。
我早就已经知道答案,所以内心无感。
“晚膳后她来找我,要我送她离开,我觉得不妥,就把人给你送过去,这府中的下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说罢,陈理理小声啜泣。
“这府中都是县主您的人,自然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明郎,刚才若不是我用银钱收买了那几个人,让他们把我送到你的府中去,恐怕……恐怕我再也没有清白可言,就更不敢出现在明郎你的面前了。”
我第一次见如此卑劣之人,瞬间气上心头,“陈理理!你诬陷我!”
她抖了下身子,好似被吓到了一般。
瞿鹤明立刻抱着她,把她按在怀中好生安抚。
而后厌恶的扫我一眼,“跪下道歉,我今日便饶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