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忽然一松,不过很快就缓过神,想要再逼问时,他的人带着陈理理回来了。
“将军,我在路上碰到的陈小姐,她确是正被送往咱们府中。”
可瞿鹤明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
他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陈理理心疼的不行,立刻就上前将绳子解开,小心的揉搓着那被勒出来的红痕。
轻吹了几口气,小声询问,“可还疼?”
温柔至极的模样和刚才天差地别。
看到这一幕,我还是觉得十分刺眼,心中闷痛。
他竟然会为了一个突然出现的琴师,这么对待自己的老师,这么对待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我。
连忙扶起地上的父亲母亲,想要出声安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哭着说,“对不起父亲母亲,都是因为我……”
“以后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母亲抬手想要帮我捂住伤口,可还没碰到我就晕了过去。
父亲倒是说了句,“熙熙……你的伤。”
“没事父亲,你别说话,你别说话,听雨!听雨快找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