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哥满眼激动,立刻按了床头的呼叫铃:“医生!我妹妹醒了!”
很快医生和护士涌了进来,对我进行了一系列检查。
最后主治医生表情沉重地宣布了结果。
“病人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由于脑部受到重创,声带也严重受损,导致失语。”
“另外,脊椎神经受损,高位截瘫,以后恐怕……都要在床上度过了。”
我妈捂着嘴,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我爸红起眼,铁青着脸:“请你们一定要经历医治。”
我哥站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垮了下去。
我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
瘫痪,失语。
比我预想中要好上太多。
至少我还是一个“受害者”。
一个被逼到跳楼,最终落得终身残疾的可怜人。
我的惨状就是逼他们面对真相的突破口。
果然我妈哭了一会儿,忽然转向沈司珩,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沈司珩!你满意了?为了一个外人,把自己的亲妹妹逼成这样!你满意了!”
沈司珩没有躲,生生受了这一巴掌,脸上迅速浮起五道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