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算丰厚,但也足够我今后安身立命。
我命人准备了几个木箱,将贵重物品分类收好。
雪月仍不知我的打算,只当我是伤心过度,想要整理心情。
她时常偷偷抹泪,看得我又好气又好笑。
就在收拾嫁妆的当口,孟离凌从边关归来的表弟忽然造访。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我的院子,不曾通报便张口大喊。
"表嫂在家吗?"
听到声音,我连忙示意雪月将箱子掩好,起身迎了出去。
"原来是明远表弟,不知来访有何贵干?"
明远上下打量我一番,皱眉道:"表嫂气色不佳啊。可是表兄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
我淡淡一笑:"没有的事。表弟请坐。"
他坐下后,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几个掩藏不及的箱子上。
"表嫂这是要搬家?"
我心中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整理一下闺物罢了。"
明远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不再追问。
只是闲话家常,说起了边关的见闻。
"边关苦寒,却也有别样的风景。特别是玉门关外的雪山,壮阔无比。"
我微微一笑:"表弟好雅兴,竟还有心思赏景。"
他大笑:"非也非也。实是被裴屹臣所邀,才得以一观雪山奇景。"
我心头一跳,故作不知:"裴屹臣?"
明远点头:"正是。屹臣时常前往北境,对那边的山水了如指掌。"
我低头抿了一口茶,掩饰眼中的波动。
原来裴屹臣常年去北境,难怪……
明远又道:"表嫂可知,屹臣这几日又要去北境了。"
茶杯在我手中一滑,险些落地。
明远敏锐地发现了我的异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表嫂何故如此紧张?"
我强自镇定:"不过是手滑罢了。"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孟离凌迈步进来,见到明远,面露喜色。
"表弟怎么来了也不通报我?"
明远起身,拱手一笑:"见过表兄。不过是路过表嫂这里,来问个好罢了。"
孟离凌看了我一眼,又道:"表弟若无事,不如随我去书房一叙。"
明远点头应允,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让我心中不安。
莫非,他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