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年事已高,难道就因父亲在边疆养了个外室,所以才闹和离吗?”
我心下一梗,直视他的双眼:“你怎会知道?”
霍枫晔眉眼微闪,随后又恢复冷凝之色,与他父亲年轻的模样如出一辙。
“柳姨一届孤女,与父亲在边疆做了三十年的神仙眷侣,边疆将士人人歌颂,我怎会不知?”
“瞒着您,也是为您好。”
柳姨?
他对柳淑贞的称呼真是亲密。
我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这个幼时体弱哭闹,被我亲手抱在怀里整夜耐心照顾的儿子,竟向着外人。
大概在他们父子眼里,外面有女人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一件小事。
我一个老妪不能,也不该为此,闹出这么大动静。
我没有反驳他。
只是突然有些后悔生下了他。
霍枫晔还以为我被劝动,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