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因常年握重剑落下旧疾,一旦连夜握缰骑马,便会复发。
从前的我,一见他受伤就会心疼,亲力亲为调制药膏给他贴上。
但现在,我起身将所有曾经为他准备的药膏贴,全都扔进院子里的枯井中。
从今日起,我会扔掉这段婚姻里所有的委屈。
也包括他霍骁。
明月高悬。
我收拾了一晚,才把和霍骁有关的东西都清理了出来。
年过半百又如何,我不想到死都和一个欺瞒我半生的男人耗在一起。
屋子里到处都是琐碎的东西,我扫视一圈,最后决定烧的烧,沉井的沉。
全都整理好,已经天明。
刚准备歇息,儿子霍枫晔就匆匆走来。
“母亲。”
看到他我有些诧异,他平常这个时候不该是在国子监上课的吗?
霍枫晔朝我阔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