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口音,你是外地来了吧!
「那都是别人抹黑我们这一片的说辞,就我附近那小禾村的村民,一个个可朴实了,杀鸡都不会,又怎么会害人?
「那都是附近一些特别自私的人,怕外地大车压坏乡道村道,专门吓唬你们这些外乡人的,不打紧的。
「再说我是本地人,就算小禾村的村民不讲道理些,也会给我个面子,不会为难你的。
「天快黑了,我家养了大鹅,你送我回去,晚上我杀一只大鹅炖了,请你好好吃一顿再走!」赵大爷闻言丝毫不慌,而是选择睁眼说瞎话,他早年是在茶楼说书的,有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很能忽悠人。
可他在撒谎。
我统计过,今年已经有十一辆大货车在路过小禾村时,被钉子或者碎石又或者碎玻璃扎了车胎,然后就是侧翻或者轮胎漏气滑行。
运气好的,一路滑行出了小禾村,找人补个胎就没事了。
运气不好的,车就翻那了,无论人有没有事,车上的货是铁定保不住的。
近的一次是在半个月前,有个大货车拖了一车鸭子路过,被钉子扎烂了右边两个胎,大货车侧翻在鱼塘里,被发现时司机已经没了呼吸,车上的鸡鸭被随即赶来的村民们,一抢而空,地上一片狼藉,只剩下司机的尸体和满地的鸭毛,无人报警,也无人逗留。
司机家属赶到时,差点哭晕了过去。
但这群村民绝不会想到,他们这次碰到的是一个硬茬,这位大车司机的儿子是个狠人,他找到我,以及另外一位被小禾村村民坑害过的大货车的家属。
于是一个既不触犯法律,又可以报仇的计划,油然而生。
而我只是这个计划中的一环,我的作用是请君入瓮。
「既然大爷这么热情,那就上车吧!」我说完,伸手推开了副驾驶的门,眼睁睁地看着赵大爷动作熟练地爬上了我的车,他上车的动作看起来很正常,对我来说却犹如恶鬼从地狱里爬出来。
九年前,他就是用这副伪善又好客的嘴脸,骗我爸打开车门,载他一程的吧!
想到这,我够了够嘴角,他上车容易,这下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