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又有一千万,陈一铭蠢蠢欲动的邪火,立刻被转移。
还好,还好!
没有直接睡宫若雪是英明的决定。
他可以肯定,否则将和这一千万失之交臂。
“现在,你是我名义上的老婆,只要钱到位有什么麻烦,你尽管说!”
陈一铭笑道。
“那个,有时间随我去看看我母亲!”
“没问题!”
看丈母娘还有一千万的见面礼,这等好事,打着灯笼也找着,他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宫教授,你可真大方!”
陈一铭赶忙随口夸赞道。
“我的意思是,你去看看能不能治好我的母亲。”
“哦,原来是诊金啊!不知道你母亲得了什么病。”
一千万诊金,让他去看病,可谓天价。
“去了,你就知道了!”宫若雪有些神伤。
心中的升起几分忧伤,眼圈瞬间就红了。
想到母亲变成植物人已经二十年,心情瞬间沉重起来。
“喂,怎么还哭上了?”
陈一铭最看不得女孩哭,又道:“你知道吗?在同学们眼里你就是高冷战士。”
“噗嗤!”
宫若雪刚要掉落的眼泪,又收了回去。
高冷战士,把她形容为战士,还真把她给逗笑了,“同学们真这么看我的?”
“当然,还有冰山美人,霸道女神,梦中情人等等。”
“无聊!”
宫若雪撇了撇嘴,很是不屑。
就在这时,陈一铭缓缓将手有些不舍的收回,很自然的凑到鼻尖处闻了闻。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已经令蛊虫沉睡,但是想要一次把它给化掉,容易对你的身体造成损伤。”
“短期内,它不会再伤害到你,后续还要接着治疗,具体几次,得依情况而定。”
这个陈一铭还真说不好。
“这...这...怎么可以这样?”
宫若雪十分失落,虽然不是赤裸一丝不挂,可这也差不多了吧!
一想到陈一铭的大手还要在那个地方按很多次,心里很不是滋味。
“还有别的办法,一次解决吗?”
“当然有!”
“那为何还用这样保守的笨办法。”宫若雪有些不解的看向陈一铭,目光中带着埋怨。
她的胸就这么令他着迷?
“只要你同意,咱们现在就开始!”
二十多年的单身生活,谁知道这些年,特别是最近这些日子,他熬得有多难受,正如医仙所说,夜里常常硬是睡不着。
手速都解决不了问题。
就在这时,她才发觉,陈一铭看向她的目光有些不太对劲。
“算了,还是保守治疗吧,多几次就多几次!”
陈一铭那吃人的眼色,她又不笨还能看不出来。
“好吧!”
陈一铭收回目光,顺手把宫若雪的衣服递给她,“接下来的治疗,每一次的痛感或都有所增加,你得做好准备。”
宫若雪穿上衣服,“嗯,你为何不直接睡了我?我并不知道还有第二种办法。”
看着背过去的陈一铭,她忍不住问。
自己有多美,她不是不知道,以她的身材和长相,这男人是怎么想的。
“趁人之危,落井下石,那是小人行径。。”
陈一铭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风景。
“我还以为,你身体有问题呢?”
“不是,宫教授,你可以骂我,但不能羞辱我!”
居然怀疑他那方面不行,陈一铭怒了。
“要不,我还是一次帮你解决这蛊毒吧!顺便证明一下我很行。”
“啊,咯咯.....身为患者,我选择保守治疗。”
宫若雪笑若桃花。
陈一铭被眼前这倾国的笑给迷倒。
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原来真有这样的美人。
这次没有冲动被下半身左右,这君子当得值!
“对了,你们宫家如此有权势,为何不在江海十大家族排名里。”
陈一铭想到什么问道。
“因为宫家是隐世家族!”
“在十大家族之上?”
宫若雪说得轻描淡写的,陈一铭却是一脸的惊愕。
这世上除了隐世的宗门,还有隐世的家族,不就是超级世家吗?
那种小说里存在世间不知多少岁月的庞然大物。
“应该是吧!”
“难怪出手如此大方!”陈一铭想了一下,对自己收下宫霸给的钱,也就坦然多了。
随后,陈一铭先行离开宫若雪的别院,回到客厅。
宫霸马上笑脸相迎:“小神医,辛苦了!”
“可不,累死我了!”
陈一铭不客气的坐下。
“来人啊,上参茶!”
宫霸还真是贴心,备好了大补的参茶。
陈一铭端起,一饮而尽。
跟宫若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个多小时,只能看不能吃,早就肝火上升,血脉喷张,口干得不行。
看陈一铭喝茶的样子,
宫霸先是一愣,
随即一副我懂的样子笑道:“哈哈...累坏了吧,晚上留下吃饭,我让下人炖十全大补汤......”
陈一铭看宫霸的笑,误会了不是?
“若雪呢?”
宫霸为陈一铭又倒了一杯参茶。
陈一铭再次一饮而尽。
“哦,她啊,在洗澡!”
“呵呵......这样啊!好啊,好啊!”
宫霸笑得更加的开心。
毒解了,生米顺道成了熟饭,陈一铭现在就是半个宫家人。
陈一铭无语,好啥呀好!
刺痛加上紧张,出汗不正常嘛!
女孩爱干净,洗个澡有问题?
真是一脑子的浆糊,为老不尊。
“一铭啊,你爸妈都是干什么工作的?家在哪里。”
宫霸笑问,打听起陈一铭的家庭情况。
“我在孤儿院长大,孤儿院就是我家!”
“是我唐突了。”宫霸没想到陈一铭是个孤儿。
但心中也多了一份怀疑。
“宫老,我和若雪的婚事,我暂时还不能答应!”
陈一铭提前过来,就是跟他谈这事的。
对此,他一直耿耿于怀。
宫霸让他三个月内被医附院破格录用为正式医生。
他还没做到,这门婚事,他自然不能答应。
这下宫霸可急了:“一铭啊,这怎么可以,若雪年纪是大了些,可是......”
他还以为陈一铭是嫌弃孙女的年纪。
“不是,是我还没有成为医附院的正式医生。”
“这就是我的一时气话,作不得数!”宫霸一听,连忙解释。
“那可不行,言岂能无信!”
陈一铭的坚持,让宫霸对眼前年轻人更为欣赏。
“我现在就给院长打电话......”
破格录用,在宫霸眼中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不必!”
陈一铭坚持道。
“爷爷,你们在聊什么呢?”
恰在这时,宫若雪走了进来。
“若雪,你身体没事了吧?”
宫霸看到宫若雪,关心道。
“放心吧爷爷,我已经没事了!”
宫若雪没有说出只是暂时控制住了蛊毒的事,不想让他担心。
“这次真是谢谢一铭了,否则咱爷孙俩都危险。”
宫霸动容道。
“对了,若雪啊,现在情况不明,医学院暂时不要去了,你向学院请假,暂时住在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