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
宫若雪紧张的握起粉拳。
“给你解蛊啊!”
陈一铭缓缓低下头去,欣赏着万人迷的俏脸,吸呼都有些急促。
他极力的克制着,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别靠那么近!”
陈一铭呼吸的热浪直扑她的脸蛋,宫若雪实在有些受不了,本能的身子朝里挪了挪。
“不肌肤相亲,可没办法解。”
陈一铭说话间,手竟然直接搭到了宫若雪的香肩上。
事已至此,宫若雪无声地闭上眼睛。
不屈的微微把头仰起。
“来吧!”
大有头可断,血可流视死如归的气势,欲滴出血来的脸庞带着几分英气。
宫若雪突然放弃抵抗,陈一铭有些不知所措。
面对这样的诱惑,他心潮澎湃。
“这可是你自愿的,我可不能违背妇女的意愿?”
他可从来没有如此接近一个女人,手不由得微微颤抖。
“怎么,还要我投怀送抱?”
宫若雪傲然道。
“呃!”
陈一铭愣了足足三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蜻蜓点水的方式,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宫若雪出乎意料的没有开骂,陈一铭那叫一个后悔莫及,刚才应该亲嘴的。
慌乱中,收回心神,用颤抖的手为宫若雪解开上衣的扣子。
每解开一个扣子,他都能感受到宫若雪身子微颤,脸色的红晕层层加码,呼吸变得更为急促。
仿佛在敲响战鼓,鼓舞着陈一铭更进一步。
整个房间瞬间弥漫着暧昧的野性。
衣服之下比婴儿肌还要光泽滑嫩白里透红的大片雪白,
陈一铭不自觉的喉结律动着,吞咽着那似有若无的唾沫。
这谁踏马地受得了,唯有扑倒,方显男儿本色啊!
此刻,他是冲动的,冲动得恨不得马上将宫若雪推倒在闺床上。
在结束二十多年单身的同时,用最为原始的办法为其解决蛊毒。
不过......
鸿蒙医仙的解蛊之法中, 这并不是唯一。
另外,他可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社会的大好青年。
他是动了色心,起了色胆,很想睡宫若雪。
很显然,她此刻心不甘情不愿。
和女神深入交流前,
双方没有感情,和畜生无异!
院长妈妈说过:君子坦荡荡,不可趁人之危!
陈一铭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心情,双眸微微眯起。
“宫教授,得罪了!”
他一个大手印,直接将掌心按在宫若雪前胸,胜雪的美肌上。
掌心触及温热而有弹性,令他刚强压下的冲动,再次起了波动。
宫若雪同样身子轻颤,如被电击一般,一股暖流通过掌心流入,粉颈通红,呼吸更为急促。
“啊!”
整个人下意识的想朝后避开。
然!
陈一铭的大手,像是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没有令她如意。
这一声轻唤,差点让陈一铭破防。
令他的剑意更浓,若是宫若雪的头是低着的,一定会震惊他的天赋异禀。
陈一铭本能的咽着唾沫,有些紧张,用鸿蒙医仙术法救人,这样的大工程,他还是第一次。
“喂,我可是第一次解蛊,别这么大反应行不行,你别动,我可不一定能治得了。”
差点走光了,这可怪不得他。
陈一铭认为,这是宫若雪自身的问题,谁让她穿布料最少的比基尼胸衣的。
甚至脑补下面会不会是丁字型的。
这么高冷的女教授,穿着如此前卫。
想到这些,他还是有些咋舌的。
听了陈一铭的话,宫若雪是又气又羞。
第一次被男人的大手放在如此不堪的位置,谁受得了?
这反应是天生的,真以为她想喊......
别动是几个意思?
好歹也是学医的,男女打扑克不得脱裤子?
宫若雪一肚子的憋屈和狐疑。
“啊,啊...”
突然心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像电流划过全身,她不由自主的再次叫喊。
“喂,干嘛又叫上了?”
陈一铭心都跟头颤动,这特么的想让他动真格的!
宫若雪气得不行,睁开眼睛,她要看看陈一铭到底在做什么。
刚要开骂,
瞬间被所见一幕震惊!
只见陈一铭一只大手按在她的胸口处,另一只手上化指为剑,一道淡淡的金色光柱扎向眉心!
“啊!”
宫若雪失声大叫,这是在做什么?
不是说睡她,方可解蛊吗?
这淡淡的金色光柱是什么鬼?
这个男人到底在做什么!
“别动,好不容易切断蛊虫与你神经系统的联系,再动它可就醒了!”
陈一铭连忙沉声道。
“我好不容易才困住它!”
听了陈一铭的话,宫若雪僵住,宛若石化,不敢有丝毫动弹。
“你,你这是在解蛊?”
宫若雪心里自嘲,是她阴暗了。
一开始,陈一铭不由分说的又把手放在胸上。
还以为他有这个癖好。
“你觉得这个方法不好?”
陈一铭坏坏一笑,又道,“你以为我笨到不知道还有裤子没脱?”
“不是说,除了有公的情蛊外,只能......”
宫若雪云里雾里的,有些懵。
“那些话,我可从来没说过。”
陈一铭收回指剑,再度加强了掌心上的力道。
“嗯......”
宫若雪闭上眼睛,从鼻腔里发出强忍的闷哼声。
刺痛此刻变成了麻痒微痛的感觉,还在不断的加强。
她的双手紧扣床单,双腿紧绷,脸色潮红。
陈一铭看着她妩媚的神情,咽了口唾沫,“这个办法不好!”
“啊,那怎么办?”
宫若雪惊疑。
“不如我收回功法,咱们进入原始人模式,一劳永逸的解决蛊毒吧!”
陈一铭正儿八经道。
“你......敢!!”
宫若雪真想抬脚,直击他的裆部,让他从此彻底断了这个念头。
她是真急!
害怕陈一铭放弃这种解毒的办法。
她刚才同意,那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现在知道还能这样治,怎么可能会答应。
看她想要跟自己拼命的样子,陈一铭轻叹。
“算了!”
宫若雪小声叨念着,“爷爷中的也是蛊毒,你都可以救治,我怎么那么糊涂。”
“哼,你竟敢骗我!”转念又有些恼怒。
“这能一样嘛,鸳鸯蛊岂是一般的蛊能比的,宫老能活,除了那套针法之外,我给他服下的千年海狗丸才能令他的内腑重获生机。”
话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又落在宫若雪的身上,这样的美人儿。
就不必用千年海狗丸了,不然这床板得断啊。
“对了,你这些本事,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如此厉害,为何还要上学西医?”
其实,这个问题困惑宫若雪许久了。
打从陈一铭说她中蛊毒起,她就一直想问来着。
西医绝不可能查出蛊毒来。
一般人也不知道蛊毒的存在。
“呃!”
他笑了笑,以玩笑的方式道:“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我啊!得一老神仙传承,这些东西自然是他教我的。”
“不说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宫若雪才不会相信陈一铭的鬼话。
能学得如此精妙的医术,在她看来,一定花了不少的时间学习。
随后,她想到了什么,“你能再帮我一个忙吗?事成之后,给你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