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斗气了,若雪快带一铭去你住的别院!!”
宫霸担心孙女的安危,催促道。
他自然知道陈一铭和宫若雪并非真的情侣。
为了宫若雪的安危,宫霸一直暗中派人保护,同时了解她的行踪。
现在不管什么原因,只要两人洞房,既能救宫若雪的命,又可留下陈一铭。
刚才陈一铭不同意结婚,真要洞房了,还敢说不结?
“爷爷,我体内的蛊毒,我还能抗得住,不急一时!”
宫若雪不明白为何一直对她有意思的陈一铭,突然很欠揍的样子。
“蛊毒,又不是儿戏,怎么能硬抗,治病要趁早,别落下病根。”
“现在的年轻人,在酒吧里喝两杯都可以直接开房修成正果,闪婚的......有什么想说的话,完全可以边治边聊!深入才能更了解对方。”
看宫若雪仍不情愿,宫霸继续:“我可听说了,蛊虫成熟后,是有可能产下更多的小蛊虫的,到那个时候,不更难治了吗?”
宫霸的话,杀伤力十足。
宫若雪瞬间脑补,仿佛感觉到无数的虫子,在体内爬动的样子。
身体不由得颤抖。
“别纠结了,走吧!先为你治疗!”
陈一铭心里也有几分紧张,这事还是早解决为妙。
对他来说,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宫若雪低下头去,默不作声走在前面。
“一铭啊,加油,若雪就拜托你了!”
“呃!”
陈一铭无语,真当他去打比赛,还加油。
他哪知道宫霸此时心里乐开花,这孙女婿没跑了。
“家主......”
等陈一铭离开,蒙虎上前,在宫霸耳边低语。
“好,就这么办!”
宫霸笑容消失,冰冷的目光扫视宫家每一个人。
“宫家可不能毁在我手里!”
宫家人心头震颤,自然知道宫霸话里的意思。
这些被抓的,不过是打前哨的马前卒罢了。
更大的危机还在后头。
而此时......
宫若雪疾步前行,已经将陈一铭带到了她的小别院,这里是一个独立的小院,两层的小楼,带一个小院子。
地方不大,香气扑鼻,很是雅致。
一路上,宫若雪始终一言不发,她不知道如何面对陈一铭。
内心烦乱不堪。
特别是想到马上要和自己的学生......心跳加速。
她从来没想过,有那么一天和她睡到一起的男人,会是她的学生。
从小到大,之所以没有传过任何绯闻,她真不屑为了这种事而浪费时间。
想到母亲成为植物人,一直躺在病床上,她就没有心思考虑自己的事情,这也是她学医的初衷。
希望有一天,她可以在医学上取得突破,亲手把母亲治好。
不然也不会宫家的门槛都被踏破了,她仍单着。
陈一铭扫视整个小院,率先打开话闸,“你打小就住在这里吗?”
“陈一铭,你不是反悔了,没答应娶我吗?”
宫若雪对于明知顾问的话直接无视,有些失落问道。
“不答应爷爷娶你,我自有我的道理!这跟救你,是两码事。”
陈一铭很不以为然。
“既然如此,并非你不可!”
宫若雪冷若冰霜道。
“我可不是随便的人,我说过,你的蛊毒唯我能解!”陈一铭那该死的、好看的微笑挂在脸上。
“在说了,你和我的协议婚姻从我答应你的那一刻起,已经生效,现在我是你名义上的老公。”
宫若雪复杂的瞪陈一铭,银牙深深地陷入红唇里。
“开始吧!”
看宫若雪恨不得用银牙抠出三室一厅,把自己藏起来的样子。
陈一铭再没有废话。
并且大方的开始脱上衣外套。
宫若雪眼睛似无处安放,心里十分的慌张:“你,你,先等一下!”
“等啥,万一蛊虫成熟,我还能不能治,可不好说。”
“什么!!?”
宫若雪俏脸一变,看陈一铭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这家伙是半桶水?
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怎么忘记了他还只是个学生......
没有把握解她体内的蛊毒,不就明摆着贪自己的身体吗??
原本对陈一铭还心存一丝希望的,此刻内心无名火升腾而起。
“都到这份上了,你到底能不能治?”
陈一铭催促,反令她起疑。
“就这么想睡我?色鬼,流氓,马上从我的眼前消失!”
“我走?我走了,谁给你解蛊?”
“我就是被蛊毒噬心而死,也不会让你碰我的!”
“呃......”
陈一铭无语,说多了错,打算少说多做,也错!
应了那句俗语: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宫若雪这火爆的性子,还挺有趣。
“怎么,真的这么想死?那带我来这干嘛?”
“谁带你来了,明明是你死皮赖脸跟来的,我死不死,关你什么事!”
宫若雪急火攻心,怒形于色道。
“宫教授,跟你开玩笑的,别激动!你的蛊毒,我保证手到病除!”
阳光男孩迷人微笑,顺手把解开的上衣外套整理后放在椅子上。
“就这么想死?你有考虑过宫老和你父亲的感受吗?”
陈一铭的话,倒是提醒了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宫若雪。
母亲还在医院里等着她救治,
她不能这么自私的。
宫若雪脸上阴晴不定,心却慢慢冷静下来。
这蛊毒,必须解!
眼下再找别人,爷爷根本不可能同意。
何况,她虽然追求者众。
又能找谁?
眼前的陈一铭懂医,刚才爷爷就是他解的毒,无疑是最佳人选。
“来吧!解毒后,给你两百万,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宫若雪羞红的脸颊,像熟透的樱桃。
要不是陈一铭听力好,这话差点听不清。
陈一铭笑着回应,“感谢打赏,我一定会令你满意的!”
她来到酒柜旁,取出一瓶白兰地,准备喝个烂醉。
显然,她打算喝到断片,根本无心过程。
“我也是第一次,你也是第一次,难道你不想有个美好而又难忘的回忆?”
陈一铭脸上苦涩。
“回忆?”
宫若雪苦笑,拧开瓶盖,准备一饮而尽。
“慢着!”
陈一铭不得不喝止她。
“酒是催情药,对于情蛊而言,会催动蛊虫成熟。”
陈一铭可不想让治疗变得棘手。
宫若雪无奈放下手中的酒,一言不发的朝楼上走去。
陈一铭看着宫若雪绰约万千的背影。
他还真挪不开眼睛。
不止于心动,更是剑意十足。
单身二十多年,若是早日有个女朋友,
谁还拼手速?
还不是因为他穷,穷人不配有爱情,只求裹腹!
愣神间,宫若雪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等他上去,宫若雪依在床边,指了指浴室的门:“你先去洗吧,我静一会儿。”
陈一铭双眸微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美人闺房就是不一样,满屋的女人香,洗澡,废那劲干嘛,
等下也是一身汗,何必多此一举?”
陈一铭迈开步子,朝床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