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听他叫自己的名字,因为那声音,像极了记忆中的那个人。
再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骆淮景站在窗边,他转身,声音低沉冷冽,“阮念初,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我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传来一阵刺痛。
“我告诉过你,”骆淮景走近病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不管你做多少事,我都不可能喜欢你。”
我只是垂下眼,轻声道:“……我知道了。”
骆淮景盯着我苍白的侧脸,胸口莫名发闷。
他心头微动,刚要再次开口,手机铃声却在这时突兀地响起。
“淮景……”电话那头,林晚意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我的脚崴伤了,好疼……”
骆淮景沉默片刻,最终拿起外套: “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我的眼眶发酸,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后来几天,我偶尔会路过林晚意的病房。
透过半开的门缝,我能看到骆淮景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地给林晚意喂粥,眼神是从未给过我的温柔。
骆淮景大概是真的很爱林晚意。
那,如果我能帮他们在一起,清珩知道了,应该也会很高兴吧?
出院那天,我收拾好东西独自回到了空荡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