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轰鸣声中,赛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骆淮景盯着那辆在赛道上飞驰的赛车,眸色越来越深。这个女人,为了护他周全,竟连命都不要了。
赛道上,我的赛车几次擦着护栏飞过,金属摩擦的火星在夜色中格外刺目。
场边观众惊呼连连,我却始终保持着极限速度。
最后冲过终点时,“砰”的一声巨响—
车头已经撞得变形,安全气囊弹出。
我艰难地推开车门,额角的鲜血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我走到骆淮景面前,将奖牌递给他。“我……赢了……”话音未落,我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前栽去。
骆淮景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接住了我。
“阮念初!”他的声音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我的嘴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