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怎么辱骂,我都没有回应。
林叙白瞥见桌上的红豆汤碗,脸色骤变:“谁给她喝的?不知道她过敏?!都给我滚过来!”
“快叫医生!”
他发疯似的抱起我,用力拍打着我的后背,想让我吐出汤水。可我的身体早已没了温度,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
恍惚间,我感觉身体变得轻盈,肺部的剧痛消失了。
真好,终于不用再受折磨了。
林叙白突然崩溃大哭,抓着我的肩膀摇晃:“江如安!别装死!你还没亲眼看着我登顶商界,还没向我跪地求饶,怎么能死!”
医生赶来后,脸色凝重地要报警,却被林叙白一把掐住脖子:“不准报警!她只是昏迷!治好她,治不好我要你陪葬!”
“林总,夫人是急性呼吸衰竭,加上肺部旧伤恶化……
恐怕需要尸检才能确定死因。”
林叙白一拳砸在医生脸上:“剖开她的身体?她这么美,怎么能留疤!再说一个字,我让你生不如死!”
他固执地喂我服下过敏药,见我无法吞咽,就自己先喝下药,再嘴对嘴强行灌进我口中。
可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枕头
——
那上面,还留着我生前绝望的泪痕。
“谁照顾的?怎么让夫人睡在湿枕头?”
众人噤若寒蝉,毕竟林叙白早就赶走了我所有的佣人,还不许任何人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