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捂着嘴,惊慌地扯了扯林叙白的西装袖口:“叙白哥哥,算了吧,如安姐姐的腿好像折了!”
“折了才好,省得她乱跑。这伤养个半年,看她还怎么折腾。”
半年?林叙白,你怎么也想不到,我连这周都熬不过了。
林叙白破天荒守在我床边一整晚,仔细检查我的伤势,在得到家庭医生
“只是骨折,休养数月便能痊愈”
的保证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我正要赶他走,突然一阵剧烈咳嗽,鲜血染红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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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叙白冷笑:“接着演,怎么不当演员?”
“刚才医生在的时候怎么不吐?怕被拆穿?”
“江如安,你知道我为什么宠暖暖吗?因为她懂得示弱,不像你,从前仗着江家耀武扬威,现在江家倒了还这么硬气。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自以为是的样子。”
“学学暖暖怎么讨男人欢心,别在我面前摆出这副死人脸。”
林叙白起身,怒气冲冲地吩咐秘书:“今晚睡公司,别让人打扰。”
女人们见他吃瘪,围在房门口,眼神像刀子般剜着我。
我又咳出一口血沫。
暖暖嗤笑:“江如安,叙白哥哥都走了,还装什么?”
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大口喘着气,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只有我清楚,刚才的鞭打和铁棍,让肺部的碎玻璃片再次移位,现在我的肺恐怕早已千疮百孔,气管被划得鲜血淋漓。
我知道,大限将至了。
突然好想喝一碗甜汤。
我强撑着坐起来,努力维持最后的体面:“给我煮碗红豆汤,要浓稠的。”
暖暖翻了个白眼:“我是你的保姆?”
她转身要走,却被一旁的小柔拉住。两人交头接耳,我听见小柔压低声音说:“她红豆过敏,不如……”
“可这样她死了,我们怎么办?”
“笨,让别人背锅。”
片刻后,一个年轻女孩端着红豆汤走进来。她穿着我十八岁生日时的礼服,连妆容都刻意模仿那时的我。
她眼底满是得意,强行将勺子塞进我嘴里:“姐姐,快喝,别浪费了。”
我一口口咽下,皮肤很快泛起红疹,喉咙肿胀得几乎无法呼吸,每咽一口都像吞刀片。
最后,滚烫的甜汤呛进气管,肺部撕裂般的疼痛袭来,眼前的一切渐渐模糊。
林叙白回来时,满脸疲惫地冲进房间:“想通了没?”
见我毫无反应,他怒火更盛:“不说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服软!明天和我一起参加一个晚宴,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曾经的江家千金,现在怎么像条丧家犬!”
“哑巴了?还是嫌被羞辱得不够?”
“还是没被那些人看够?想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