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八次,他都打给了姜浅柔,可她一次都没接,全被挂断。
绑匪冷笑怒吼:“你不是陆家的少爷,姜氏女总裁的老公吗?十个电话,一个救你的人都没有,没一点利用价值!”
下一刻,绑匪那寒光闪闪的匕首就那么刺进了他的心脏,鲜血在胸口染成一圈圈血花。
陆绪安抚上心口,那里仿佛还能感受到痛入骨髓的疼。
陆斯年也看到了他,诧异了瞬后,脸上又挂上一副温和的笑。
快步上前,关怀的看着他:“绪安,你没死为什么不回家?你知不知道,爸妈听到你的死讯,伤心过度,三进三出医院!”
“有什么委屈你跟我说,你是我弟弟,哥会帮你的。”
轻飘飘的三言两语,就坐实他‘诈死骗人’的事。
可明明,他是真的被绑架了。
陆绪安不想见虚情假意的陆斯年,转身就要走,可刚迈出一步,手就被姜浅柔抓住。
“又想去哪?你就算真死了,我也不会难过的。”
陆绪安的心口泛起一阵细密的痛,可他的目光落在她左手那串透亮佛珠上。
那是三年前,姜浅柔大病,他冒着漫天大雪在禅音寺跪了九千台阶,虔诚为她求来的。
陆绪安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取下姜浅柔手腕的佛珠。
佛珠断裂,亦如他此生对她的情断。
佛珠滚滚落地,姜浅柔的心好似也跟着滚了滚。
有人大笑道:“陆绪安,这可是你自己扯断的,我们可都亲眼所见了,别又找浅柔作妖!”
“嗯,是我弄断的。”
陆绪安看着地上散落的珠子,眼里什么情绪也没有,声音极轻,“不怪姜浅柔。”
闻言,众人一怔,皆都忘了回话。
姜浅柔脸色‘唰’的一沉,猛地上前抓紧他的手,嗓音冰冷。
“说话算话,说谎的人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