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呃!”
陆绪安刚要反驳,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就加重了力气。
姜浅柔一个女人,平时看着柔弱无力,此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看着姜浅柔眼里的厌恶,一点都不怀疑她是真的想掐死他。
就在他因缺氧呼吸快要夺舍时,一道温和的男声制止:“浅柔,别这样。”
话落,陆绪安感觉脖子上的束缚松开。
重新呼吸到新空气,他轻轻咳嗽了几声,视线落在了那道男声的源头。
陆斯年,陆家如珠如宝的养子。
是他的哥哥,也是姜浅柔藏心上的白月光。
“看到了吧,要不是你横插一脚,斯年哥和浅柔不知道该有多幸福。”
“把斯年哥逼出国,他回来,你就死皮赖脸回来,陆绪安,京市绝世舔狗非你莫属!”
在一声声嘲讽中,陆绪安看向亲密站在一起的两人。
若是以前,他会气红了眼,冲上前将他们分开,再扣着姜浅柔的腰身在她唇上狠狠盖章,向陆斯年宣誓主权。
可现在,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为了不爱自己的父母,为了心里始终装着别人的妻子,他方向骄傲自尊百般讨好,却落得个无人收尸惨死的下场。
他清晰记得,绑匪要撕票前扔给他一部手机,给了他十次打电话找人要赎金的机会。
第一次,他打给了父亲,没有接通。
第二次,他打给了母亲,接通后,还没开口就是一通责骂。
“陆绪安,你能不能别闹了!斯年现在还在手术,你还想玩把戏抢我们的关心,如果得白血病的是你就好了!”
电话的茫音一声声响起,他心中只剩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