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墨涵的嘶吼,我身形一晃,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
朋友下意识地想为我辩解,我抬手拦住了他。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林墨涵,原来你一直都在埋怨我。”
“罢了,罢了……
你带他走吧,以后别出现在我眼前。”
“我都说了我和南洲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是你身边的人不检点,所以看谁都不干净。”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的朋友。
“还有一个月就是我们在一起六周年的纪念日,不想分手,就跟你这群狐朋狗友断绝往来!”
这些朋友都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有着过命交情,比亲兄弟还亲的人。
和林墨涵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们连一句她的坏话都没说过。
我还不至于如此糊涂。
况且眼前的林墨涵,早已不是我深爱的那个她了。
我没有理会林墨涵的话,带着朋友和保镖下楼离开。
上了车,朋友比我还愤愤不平。
“林墨涵真是不知好歹,你为了帮林氏拓展业务,胃都快熬坏了,生病发烧都只能大半夜自己去医院,结果她倒嫌你没时间陪她?”
“真是狼心狗肺,就该把那个小白脸揍个半死!”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缓缓说道:
“算了吧,就当……
恩怨两清,认清她了。”
“不是吧哥,都这样了你还不打算分手?”
我苦笑着,深吸一口气。
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给林氏发一份律师函,我和林墨涵分手,她必须净身出户,这次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不爱她了。”
林墨涵,是你不顾我们的感情,背叛我在先,就别怪我收回一切,不再留情。
林氏在我宣布终止合作后就已摇摇欲坠,又因为这件事,公司股价暴跌。
林家董事顿时慌了神。
林墨涵被逼着给我发了好多消息,说她爷爷气得进了医院,还说家里人要揍她。
她求我去帮她解释,说我们没有分手。
我想着也该和她见一面,毕竟打印好的分手协议还没给她,既然要让她净身出户,长辈那边我得去说清楚。
于是我给林墨涵回了电话,说今晚的家宴我会去林氏老宅。
晚上,我带着律师开车来到林氏老宅,林墨涵全家正站在门外等我。
她身着一袭白色连衣裙,看上去格外温婉。
见我下车,她立刻挽上我的手臂,娇嗔道:
“鸣远,你怎么才来呀,我们全家都在外面站了一个小时了。”
她紧紧贴着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却面无表情,掰开她的手,径直进门。
林墨涵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但也没敢吭声,急忙跟了上来。
林家人每次见到我都是一副讨好的模样。
林爷爷虚弱地咳嗽了几声:
“鸣远来了,快开饭吧,爷爷特意让厨房给你炖了你爱喝的山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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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餐桌两侧落座。
林墨涵坐得笔直,给我夹菜盛汤,伺候着我,还斜眼瞟了瞟她的叔叔婶婶,说道:
“我就说了,我和鸣远只是闹别扭,他这么爱我,怎么舍得跟我分手。”
“有些人就是沉不住气。”
林墨涵的叔叔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不自在。
林家的情况颇为复杂,林墨涵的叔叔年轻时是个浪荡公子,没想到哥哥意外去世后,他捡漏坐上总裁之位,却差点把林氏搞破产,后来靠着林墨涵和我在一起,才让林氏起死回生。
他以为靠着我这层关系能威风一辈子。
谁知林墨涵野心勃勃,一直和他争夺公司大权。
这些年林墨涵没少利用我打压她这个叔叔。
可现在,我皱起眉头,示意律师拿出证据,一一发到他们手中。
林爷爷还以为又是什么赚钱的项目,笑着说道:
“鸣远啊,这些年多亏你了,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呐……”
话还没说完,他低头看清手上的照片,顿时双手颤抖,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意思!”
林墨涵的叔叔看完后,也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腿撞到了桌子:
“蠢货,林墨涵,你这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