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看向陆南洲:“我喝了酒不能开车,你来开。”
上车后,林墨涵脸色一沉,双手抱胸,气呼呼地说:“苏鸣远,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凭什么把南洲赶出来。”
“那是我的房子,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吗?”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林墨涵。
怎么也想不明白,我和她在一起五年,她为什么会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惹我生气。
我没有回答,只是脸色阴沉。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冲,咬了咬下唇又松开,声音软下来:
“我是说,鸣远,我就把南洲当弟弟,他现在没了工作,我就暂时收留他一段时间而已。”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目光交汇,我冷笑一声说: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林墨涵。”
“你还记得在一起时你对我的承诺吗?说你这辈子都不会背叛我。”
她身子僵住,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但是鸣远,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我对南洲真的没别的想法
——”
吱嘎
——
她话还没说完,陆南洲就踩下了刹车。
我皱起眉,和他在后视镜里对视,他说:
“墨涵姐,苏总,到了。”
他假装恭恭敬敬地来扶我下车,却趁林墨涵往前走的时候,低声对我挑衅地一笑:
“苏总以为这样就能赶走我?不过姐姐她每次也是这样哄我开心的呢。”
“这样的姐姐真的让人忍不住想疼爱她,对吧?”
他看着前面林墨涵的背影,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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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一把推开他,牵起林墨涵的手,拿走陆南洲手里的车钥匙:
“别用这些话来激怒我。”
“陆南洲,你要是识趣,以后就离远点,别再让我看见你。”
关上门,我就惩罚似的吻上林墨涵的唇。
把她紧紧按在门上,手从衣角伸进去,她颤抖着声音喊:
“鸣远,等等,嗯——慢一点。”
闪电划过夜空。
我却没有停下,就这样在门口缠绵了一夜。
但我没想到,陆南洲竟然也在门外淋了一夜的雨。
第二天,我和林墨涵手挽手打开门,一眼就看到陆南洲浑身湿透,嘴唇惨白,身体抖个不停,嘴里还嘟囔着:
“苏总,我道完一千遍歉了,您能放过我了吧。”
话没说完,他就往地上倒去。
林墨涵赶紧扶住他,把他抱在怀里,紧张地说:
“南洲,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快打120啊,他发烧了,会生病的。”
她准备叫保姆来一起把陆南洲先扶进去,我上前一步拦住她。
她双眼通红,愤怒地吼道:
“苏鸣远,你怎么这么冷血。”
她对我大吼大叫,好像我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
明明昨晚我们还亲密无间,我都以为这件事终于过去了。
可她又一次把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撕碎,让我像个笑话。
我嘴里泛起一阵苦涩。
我父母去世后,林墨涵就成了我最亲近的人。
一开始是她鼓励我,让我独自撑起了庞大的苏家,所以林氏危机后,我把她从困境中拉出来,帮林氏重新在商圈站稳脚跟。
当时林氏破产,她受了多少委屈啊,那年见到她时,她整个人都像刺猬一样。
我花了很长时间去呵护她,送她昂贵的首饰,主动说先不要孩子,享受二人世界。
结果呢。
眼睁睁看着林墨涵把陆南洲扶起来,看到她眼中的心疼。
我突然觉得好累。
林墨涵当场就带着陆南洲走了。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捂着胸口,呼吸困难。
后来陆南洲又被林墨涵召回,再次成为她的小秘书。
听说为此林爷爷还气得进了医院。
可林墨涵就是执意要把陆南洲留在身边。
他们越来越放肆,陆南洲收到林墨涵送的每一样东西,都会马上发朋友圈,配文暧昧。
我却只能装作没看见。
渐渐的,也觉得麻木了。
直到事情越闹越大,有朋友察觉到不对劲,跑来问我:
“鸣远哥,你都被绿了,还不管管?”
我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我为什么一直忍着。
可林墨涵却又一次把陆南洲带到了我们家。
朋友把宿醉的我从床上拉起来:
“我去,鸣远哥,你还睡呢,这女的我真是忍不了了,你难道甘心被她戴绿帽?”
“什么?”
“你看这小子发的东西,林墨涵就是个贱女人。”
我接过手机一看,果然陆南洲又更新了一条动态。
他穿着我的浴袍,睡在那张两百万的床上。
旁边露出的一只胳膊,上面还带着我送她的手链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没注意踩到了碎酒瓶上。
脚被扎穿,我顾不上疼,语气凶狠地说:
“帮我办件事,算我欠你个人情。”
“鸣远哥,别说一件事,就是要我去拼命,兄弟也绝不含糊。”
我没去包扎伤口,立刻回了家。
输入密码打开门,看到了一双男士皮鞋。
这一刻,连呼吸都觉得疼。
我和林墨涵从小一起长大。
林氏破产时,她走投无路,家人让她给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当情妇。
对方说生一个儿子就给她五百万。
林家人为了钱,下药把她绑到了那个男人床上。
也是那一夜,林墨涵从酒店逃出来,哭着拦住我的车,说与其便宜那个老头,不如给她喜欢了十年的人,求我要了她。
因为保护她,我得罪了那个男人,他找人来对付我。
那段时间,我累得差点胃出血。
后来她嫁给我,我把她宠上天,所有人都说我太惯着她了。
但我觉得她值得我这么爱她。
可自从陆南洲成了她的小秘书,一切都变了。
走上楼,快要推开卧室门时,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恐惧。
害怕看到不想看到的场景。
就在我犹豫的几秒钟,门从里面打开了。
“鸣远……
鸣远,你怎么回来了?”
“我生病了,南洲来照顾我,我看他没带换洗的衣服,所以……”
她解释得结结巴巴。
我一把推开她,亲眼看到陆南洲还躺在床上,一脸惊慌。
死死盯着他,我给朋友拨了个电话。
不到五分钟,他带着林家人和保镖来了。
保镖把陆南洲从床上拉起来就开始打。
陆南洲惨叫着想要逃跑,慌乱中打翻了家具,扯坏了窗帘,连我送给林墨涵的我们苏家的传家宝
——翡翠手镯也被他不小心碰掉,摔得粉碎。
但他双拳难敌四手,还是被保镖抓住头发,往墙上一撞,额头上顿时撞出一个血洞。
林墨涵猛地推开围着的人,冲过去紧紧护住陆南洲,用身体挡住他。
“够了,苏鸣远,你有什么冲我来,打南洲干什么?”
“还有,你叫林家人来,是想看我笑话吗?”
陆南洲顺势整个人都靠在她身上,伸手紧紧搂住她的腰。
“墨涵姐,我好痛……”
看着林墨涵穿着蕾丝睡衣和别人搂在一起。
我强忍着恶心,脸色越来越冷。
见我终于停手,林墨涵以为我心软了,又一次觉得吃定了我。
急忙拿过我搭在旁边的衣服,给陆南洲披上。
“苏鸣远,让他们滚!”
陆南洲委屈地捂着额头,眼眶通红,看了看林墨涵,然后跪下来对我说:
“苏总,今天真的是意外,我送应酬完的墨涵姐回来,她吐了我一身,是她过意不去,让我清理一下,你怎么一进来不听解释就打人。”
“墨涵姐那么好,她说这辈子只爱你,要陪你一生,你却不相信她,不珍惜她?”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经常出差,外面的人都笑话她不受你宠爱,她那些所谓的家人还逼她像个卑微的侍女一样讨好你!”
陆南洲一声声地质问,林墨涵浑身颤抖起来。
她转头,满眼怨恨地看着我。
“南洲说得对。”
“你的表不过是被戴了一次,就冲我发脾气,还惊动我爷爷来教训我。”
“可你呢?我被人嘲讽的时候你在哪儿?我被人羞辱的时候你怎么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