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可我不会再等他了,我拖着行李箱,毅然决然地走出了这个生活了五年的地方。
拿着闺蜜给我的钱,我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
深夜,我刚睡着,张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一开口就是训斥:“要不是你,孔澜的脚怎么会二次受伤。她性子柔弱,现在又是公司的甲方,你赶紧过来给我道歉!”
“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我道歉?”我反问道。
张翊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聂晓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骨气了。别忘了,你和你妈现在都靠我养活!”
“你养活我什么了?公司难道没有我的一半?”
我正想告诉他,我妈早就去世了,这五百块的生活费,他爱给谁给谁!
这时,电话那边传来孔澜的声音:“翊哥,算了,我不在意的。”
我摇了摇头,直接挂断了电话。
反正他现在也不会在意,他总觉得自己实现了阶级跨越,而我和妈妈只会成为他的累赘。
我想起妈妈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晓溪,跟他离婚吧,张翊的心早就变了…”
刺骨的疼痛再次传遍全身,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们可以一起共患难,却终究无法一起同富贵。次日清晨,我拿着离婚文件,前往张翊的公司。助理将我拦在门外,很是无奈的开口。
“嫂子,张总说了,以后没有他的允许,你不能随意进出。”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坐在沙发上。
员工向我投来各种异样的模样,有同情,有嘲弄。
明明这里也有我的一部分,可如今我都不想计较了。
孔澜在张翊的搀扶下,姗姗来迟。
我站起身,刚想把事情说清楚,张翊却先我一步,打开了我的包。
从里面拿出一条蓝色宝石的项链。
孔澜故意大声说道,“我就说昨晚怎么都找不到项链,这可是翊哥专门给我拍下的,谁知道你会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