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钱,我连自己的妈妈都救不了。
现在他居然还说没有亏待过我。
孔澜在一旁叹了口气,假惺惺地挑拨道:“嫂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你现在吃的穿的,可都是翊哥给你买的。现在公司正处于转型的关键时期,你就别闹了。”
张翊冷笑着说:“聂晓溪,结婚五年了,你出去上过一天班吗?你要是再闹,以后就别怪我不给你生活费!”
我想起这些年的种种遭遇,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
怒火,怒吼道:“张翊,自从跟你结婚,你一个月就给我五百生活费,我这算什么富太太?我连自己想吃的水果都买不起。”
“别忘了,公司还是我跟你一起创办的!我只是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难道不可以吗?”
张翊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语气中充满了嫌弃和厌恶:“你就知道要钱,一点都不体谅我的难处。你就不能像孔澜一样,给我点情绪价值吗?”
“他们说得没错,是我太惯着你了,你一点都不识大体,哪能跟孔澜比!”
“我挣钱不都是为了这个家!我的不就是你的!”我自嘲地笑了笑,孔澜现在要什么有什么。她随便说句玩笑话,张翊就会想尽办法满足她。所谓的难处,不过是把所有钱都花在了孔澜身上。
所谓的情绪价值,就是我所做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错的。
见我沉默不语,孔澜走到我面前,故意跟我拉扯起来:“聂晓溪,这种以退为进的手段我见多了,你不会是外面有人了,离婚就是为了分财产吧!”
我轻轻一挥手,咬牙说道:“请个保姆,都不止一个月五百的工资,我只是想要回属于我的那部分,我
有什么错?”
孔澜顺势柔弱地倒下,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嫂子,我只是想劝劝你,你怎么还动手呢!”
张翊立刻冲到我面前,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站稳,直接倒在了餐桌上,额头重重磕在尖锐的棱角上。
额头传来一阵剧痛,鲜血瞬间流了满脸。
张翊瞬间慌了神,伸出手想要扶我:“晓溪,你没事吧。”
我嘲讽地笑了笑,无视他伸出的手,自己挣扎着站起身来。
我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尽悲凉,说:“到底是谁外面有人了,你心里不清楚吗?”
孔澜哭着说:“翊哥,我的脚好疼。”
张翊的眼神再也没有在我身上停留,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孔澜吸引了过去。
他责怪道:“孔澜的脚扭伤了,得赶紧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