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场崩溃,向张翊要钱,只想赶紧去医院救妈妈,可他仅仅扔给我两千块,随后就让保镖把我赶出了会场。
医生告诉我,只要有八万手术费,母亲大概率就能活下来。
我给张翊打了无数个电话,却始终无法接通。
走投无路之下,我给国外的闺蜜打去电话,可境外转账需要很长时间。
凌晨的钟声敲响,我的母亲在我生日这天,永远地离开了我。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张翊从底层一路奋斗上来,节俭是很正常的事。
可他却为孔澜包下游轮,购买各种奢侈品,带她出国四处旅游,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点天灯,只为拍下她喜欢的首饰。
而我,陪着他创业,这些年的付出却换不来他多给一分钱。
甚至在婚后,他让我全职做家庭主妇,对我的支出控制得极为严苛。
次日清晨,我只为自己做了一份早餐。
张翊坐到我对面,拿出手机给我转账,说:“这个月我多给你转五百,给你妈买点好吃的。”
在如今这个社会,五百块能做什么?我心中满是不屑,冷冷地笑了笑。
我没有接收这笔转账,而是语气平静地说:“我们离婚吧。”
张翊皱了皱眉,随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威胁我?还是玩欲擒故纵那一套?你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能不能省省!”
我刚想郑重地告诉他,我是认真的,门铃突然响了。
孔澜打扮得光鲜亮丽,出现在玄关处,旁若无人地挽着张翊的胳膊撒娇:“你今天答应过我,要陪我去看海的。”
我一眼就看到他们身上款式相同的衣服,还有手上戴着的情侣戒指。
我竟丝毫没有察觉,张翊是什么时候摘下了婚戒。
他宠溺地笑着,眼中满是温柔的光芒,说道:“答应过你的事,我怎么会忘呢。”
孔澜走到我面前,故意挑衅地问:“嫂子应该不会生气吧!”
“不会。”我淡淡地回答。
张翊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说:“别理她,最近又不知道抽什么风,咱们走吧!”
说完,他拉着孔澜的手就要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似乎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太对劲,便从包里拿出一张购物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