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发什么疯!”他大声质问道。
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残留着甜腻的香水味,那味道让我一阵反感。
我眉头微微皱起,用力将自己的证件抽了回来。
张翊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一连半个月不回家,现在回来就耍性子。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和孔澜在一起,不过是因为生意上有往来。”
我低垂着眼眸,心中只觉一片寒冷,仿佛坠入了无尽的冰窖。
他捂着隐隐作痛的胃,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嘴角紧紧抿着。
换作从前,只要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定会立刻翻箱倒柜找出胃药,然后精心为他煲上一锅热汤。
可如今,我只是神色淡漠地看着这一切。
我抬脚朝屋里走去,身后张翊厉声喝道:“聂晓溪,你就算吃醋,也得看看场合吧!宴会上那么多人,你
就不嫌丢人!”
“怎么,现在还想闹离家出走?”
我自嘲地笑了笑,是啊,这么多年了,我在他心里始终是那个入不了眼的人。
以前,只要他一生气,我就会低声下气地哄他。
可今天,我只是默默回到侧卧,躺下来休息,不想再做任何解释。
半个月前,张翊带我去参加拍卖会,然而他的心思全然不在我身上,一心只为给孔澜拍下心仪的宝石。
张翊如愿以偿地拍下宝石后,还大张旗鼓地举办宴会庆祝。
妈妈听说他公开养小三,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突发脑血栓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