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砚同志,这个一等功,当真不属于你?”
军务处的同志目光带着一丝同情。
我还没回答,江晚便一把将夺过去。
为了林深,她要我主动放弃功勋的事,整个大队都传遍了。
见我不说话,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推到我面前:
“沈知砚,你看。”
“阿深会喜欢这份礼物吗?”
里面是支定制钢笔,笔身刻着数字,是林深的生日。
我平静地点头。
“他会喜欢。”
无意识地瞥了眼口袋,里面还装着刚入伍那年,江晚送我的钢笔。
她曾给说这支钢笔陪我多年已经旧了,要给我换支新的。
没想到,新的是要换给林深。
到家时,房子里到处充斥着甜腻的栀子花香。
见我皱眉,江晚立刻解释:
“林深喜欢这个味道,所以我才多种了几盆,你要是不喜欢,我这就扔掉。”
我淡淡“嗯”了声。
要走了,这里的一切自然都该换成别人的喜好。
不知是角落盛放的栀子花太多,还是空气不流通,我忍不住咳嗽起来。
江晚的视线终于从那支钢笔上移开。
看到我呼吸困难,她皱眉。
“忘了你对栀子花过敏。”
她神色不耐地喊来警卫员送我去医务室。
刚走到门口,她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林深那边有急事,我怕他出事。”
“沈知砚,你自己去医务室。”
看着她飞奔而去的背影,我苦笑一声。
哪怕重活一世,我依旧比不过林深在她心里的位置。
直到手机里弹出前往藏区机票预订成功的短信,我才回过神。
自己去了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