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冰凉袭来。
我费力的睁开眼睛,自己全身湿漉漉的,打了几个冷颤。
朱卿婉示意泼水的的婢女退下。
「真是脏的令人作呕。」她踱着步居高临下笑看着我:「在这躺了一夜呐?真是可怜。」
「你此等卑贱的身份也胆敢染指我的阿让,所以啊,我今天特意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大概我惨白如鬼的面色,以及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取悦了她,朱卿婉眼里的笑意更甚。
「你又做了什么?」
我心生不好的预感。
「别急,那个小瞎子还活着。阿让答应提前与我成婚来保下你们俩,玉瓷还没得到让你们死,他会生气的呢。」
「如阿让昨日同你所言,我早已为他安排了去处。」
「他现在可没你这么狼狈不堪,可能正从哪个有断袖之癖的官员身下醒来,听说他怕你这姐姐受委屈,服务人可是很有一套呢。」
朱卿婉还在肆意地笑着。
我知道我现在在她们看来已经近乎癫狂。
我不明白为何所谓金枝玉叶的公主会心思如此歹毒。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扑到她的脚边,紧紧咬住她的小腿。
「啊……阿奴快把她拉开……」
朱卿婉这才收了笑容,想把我踢开却被我紧紧地抱住不松口。
被她婢女袭击脖颈晕过去,我也没有松口,直到再次醒来,发现口中还有她一块皮肉。
眼前没了朱卿婉,江斯让却坐在厅堂之上。
看我如疯子一般。
叫阿奴的婢女执意杀了我为主子复仇,江斯让寻思片刻,轻轻摆了摆手说:「反正也没用了,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我知道,如果我被杀了,与我相互牵制的小阳必然也不能活。
在阿奴动手之前,我赶忙朝着江斯让开口:「等等。」
我垂眸掩去眸底的心虚。
「只要你把小阳带到我身边,治好他的眼睛,我就告诉你玉瓷的位置。」
江斯让狐疑地看着我,显然并不信任我的话,我继续说道:「我父母过世之前只告诉了我,你杀了我你就永远找不到玉瓷交不了差。」
「好,我答应你。」
「但是要是发现你耍我,我必会让你们姐弟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江斯让阴狠的神情,让我如何也无法将他与当时打劫时遇到的那个翩翩君子融合在一起。
眼看着他交代安排将小阳带到驸马府。
我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