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似沉睡了很久。
眼皮沉重地抬不起来,周遭的声音却逐渐清晰。
「许姨娘到驸马府后都躺了半月有余了,该不是已经变成废人了吧?」
「可不是嘛,被指来服饰一个野女人,真是晦气。」
我被这两个疑似婢女的声音彻底惊醒。
「你们在说什么许姨娘?什么驸马府?我弟弟呢,我弟弟呢?」
我急切地询问。
婢女随意地将手中的抹布扔在一旁,微微屈膝行李回话。
「回许姨娘的话,现在你正是在驸马府,恕奴婢不知你的弟弟。」
正欲继续追问,却见朱卿婉款款走了进来。
江斯让随在她身后,一进来便开口:「你弟弟婉儿已安排了去处,只要你乖乖地交出玉瓷所藏之地,许小阳自然会好好的活着。」
「阿让,你说她该不会是装的吧,你看你一来她就醒了。」
「前几日咱们成婚热闹非凡她都如死猪一般。」
朱卿婉对着江斯让娇嗔:「想必给我请平安脉的太医还未走远,我不管,我就要看看她昏迷这么久到底是不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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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斯让自然应允。
直到太医被传回来,为我把了脉,作揖道喜。
「恭喜驸马,虽脉象还较弱,但是可以确认,她已有身孕了。」
朱卿婉听完,屛退了太医。
转身坐在椅子上,边喝着婢女特意为她新斟的茶边说:「阿让,你说,这个孩子会是谁的呢?」
我需要这个孩子来保住性命,换小阳平安。
于是赶忙起身辩解:「朱卿婉,你胡说什么,孩子自然是……」
我话还未说完,便被江斯让掌掴倒地,嘴角溢出少许温热的血迹。
「粗鄙之人礼数也全然不知,就算暂时抬了你做姨娘,婉儿也是我的正妻,岂容你直呼其名大呼小叫的。」
「我堂堂新科状元,钦定的驸马,断不会接受这种野种。」
说罢便牵起朱卿婉转身离开。
我跪着过去,拉住江斯让的衣袖,「可以出生后滴血认亲,求你给孩子一个机会。」
江斯让紧抿双唇,没了耐性,将衣袖用力扯出。
「野种不配出生在驸马府。」
江斯让抬脚将我踹开。
「江斯让,我肚子好痛,求你找大夫来。」
我顿时苍白了脸色,捂着摔在门槛上的肚子,试图哀求他转身回头救救我的孩子。
却只看到他为朱卿婉温柔拂去掉落在头上的花瓣,携手离开的背影。
我感受到下身正在流淌出温热的液体,只好继而央求婢女:「求你们帮我找找大夫,求你们了。」
婢女嫌恶地一脚踢开我拉住她裙摆的手,速速离去。
剧烈的疼痛使得豆大的汗滴细细密密地从额头上冒出来,手心沁出冷汗,我抖着手轻揉小腹,却依然看到裙摆下一片湿红。
视线渐渐迷糊,终于再也撑不住,晕厥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