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出口,她就看见了傅铭舟身边的白玛。
白玛是傅铭舟的邻家姐姐,远嫁多年,两个月前,才因丈夫去世被接回娘家。
她人如其名,温和包容,仿佛一朵雪莲花,让人生不起一丝嫉妒。
白玛温柔地开口:“阮老师,是我拜托铭舟来找你的。”
傅铭舟温柔的视线从白玛身上移开,落到阮恩怡身上时顿了顿,才朝她点点头。
神情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
阮恩怡心中一沉,酸涩涌上心头。
怪不得几乎从不主动找她的傅铭舟,这次却特意前来,原来是为了白玛。
她攥紧了手,才掩住心中的酸胀。
她没告诉过任何人,白玛才是她选择放弃傅铭舟、离开西藏的原因。
是白玛的出现让阮恩怡知道,向来冷淡的傅铭舟也有这样体贴的一面。
他不仅亲自为白玛安排工作,申请住所。
甚至当年还俗参军,也是因为白玛要嫁的人,是一名军人。
阮恩怡想到这,心里就好像塞了团湿水的棉花,沉重憋闷。
她勉强挤出一丝礼貌的笑:“白玛姐姐找我什么事?”
白玛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笑了下,才开口。
“铭舟把我调到军区学校和你一起教音乐,我没教过学生,之后上课还请你多帮忙了。”
话音一落,阮恩怡愣了一下。
她看着神色淡淡的傅铭舟,心中酸胀又难受。
军区学校的学生本就不多,音乐课也不是主科,哪里还用得着两个人教?
这一刻的阮恩怡只觉心脏刺痛,第一次感受到傅铭舟明目张胆的偏心。
阮恩怡挂起一个礼貌的笑,点头应下了白玛的话:“没问题。”
反正她也要离开了,就当是白玛来接替自己的位置吧。
正想着,她抬眸看向傅铭舟,抿了抿唇,犹豫开口:“傅铭舟……我有话跟你说。”
傅铭舟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淡声开口:“我还有会,你的事之后再说吧。”
说完就带着白玛上车,留给阮恩怡一个远去的车影。
哪有那么着急的会议,连听她说一句道别的时间都没有吗?
阮恩怡心中的酸涩几乎,默默攥紧了手,转身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