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阮恩怡刚到学校,就看到有同事围着白玛说话。
“今天是铭舟营长送你来的吧?好羡慕你呀……”
“是呀,阮恩怡追了那么久都没坐上的副驾驶,你一回来就坐上了,她看到得气死了!”
几人话语中满是嘲笑:“之前还以为铭舟营长对阮恩怡多好呢,现在看来,对你才是真好!”
听着他们的讥讽,若是以前,阮恩怡一定心酸又气愤,忍不住冲上前去与他们理论。
可现在,她只是平静地推开了门,淡声开口:“快要上课了,你们都不去教室吗?”
说话那几个顿时尴尬,互相看了一眼,赶紧抓起书跑了,只留白玛愣在原地。
阮恩怡知道这些话不是她本意,于是没在意她,转身便要走。
白玛却追了上来,主动解释。
“阮老师,你别误会,我只是顺路搭铭舟的车来,他对我好也只是小时候的情分……”
阮恩怡看着她温柔包容的模样,知道她是好意。
却还是忍不住心头酸涩起来。
他们从小长大的情谊,自然应该更亲密,自己有什么立场误会,让她主动解释呢?
阮恩怡撑起一个笑,摇头说:“不用解释,我没误会。”
看着她眸中难以掩饰的痛色,白玛还想说什么,上课铃却在此时响了。
两人只能先去上课。
阮恩怡落后半步,看着白玛的身影,心后知后觉地漫上一丝苦涩。
其实同事们说的没错,傅铭舟确实对白玛比对自己更好。
她也确实追不上傅铭舟。
只是她不会为此生气,白玛那么温柔,也值得被人温柔对待。
阮恩怡默默移开视线,轻叹了一口气。
她比谁都更早知道这件事,所以才放弃了,申请了回乡。
一节课上完,阮恩怡把白玛留下,教她拉手风琴。
“我随便演奏一曲,你先听听。”